组,都没能完成任务,这说明你们的对手不但狡猾,而且还具备了丰富的斗争经验……”
“你是担心我们的斗争经验就不丰富吗?”陆源道。
“有点吧,你和陈副院长都是年轻人。”
“人是年轻,斗争经验还是不少的,我就不说了,陈副院长在基层工作了多年,又有经验,又讲原则,法律意识又强,而朱副书记更不用说了,这次审那些犯案的官员,都是靠他,我们这支团队,战斗力一点都不差的。”
施嫣微笑地看着陆源,眼里满是嘉许。
她喜欢陆源把功劳分摊给大家,因为她知道,爸爸喜欢的就是这种干部,很容易凝聚人心,民主集中,很多干部不讲民主,只讲集中,这样会越来越脱离群众,变成独断专横,容易犯大错。
果然陈泽宇听着,也是不断点头。
“也是,如果你们团队不好,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取得这样的战果。”
陈泽宇道:“有一件事,我想要告诉你。”
胡莺莺见他认真的样子,好奇地问道:“什么事?”
“我这里有一封信,可以说是我们能够及时破案的关键,胡记者,我觉得应该给你看一看。”陈泽宇说着,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封信。
胡莺莺拿过信来,一看信封,说道:“这不是写给陆源的吗?”
陆源道:“不能说是写给我的,应该是写给我们专项工作组的,你感兴趣的话也可以看。而且我认为你可能会感兴趣。”
胡莺莺把信拿出来,一看后面的署名,脸色顿时变了,说道:“我不看,不想看。”就要把信塞回信封。
陈泽宇道:“还是看看吧。”
胡莺莺摇了摇头:“我不想看到这个人的任何东西。”
“如果是一封检举揭发的信呢?”陈泽宇道。
胡莺莺咬了咬嘴唇,看了看陈泽宇。
陈泽宇鼓励地点点头。
胡莺莺想了想,还是把信打开,努力地往下看,看完了,把信放回去信封,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这封信,当然就是陆源他们收到的胡志林的揭发信。
信的最后,提到了他接到胡莺莺向他报案,说到发现福兴宾馆存在涉黑的情况时的感受,说他很后悔,但又无奈,因为已经陷入太深,只能把侄女推落悬崖……
胡莺莺好一阵无语。
这封信里,多少表达了一点人性,多少让胡莺莺感觉到了一点挣扎。
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