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见面了,你他妈跑得还挺利索的。”
由于此案是由胡志林直接接手,林守东连审讯都没能参加,这是他救了胡莺莺后,第一次跟这家伙打照面。
管恒清也认出林守东,眼里放出的是仇恨和不服的光芒。
林守东冷笑道:“别拿这样的眼睛看我,我的出现说不定是救了你一命,要不然,你真杀了人,你以为你能逃得出法律的严惩吗?就算逃得了一时,能逃得了一世吗?”
陆源拿出一张刚写好的纸条对林守东道:“守东,向上级紧急申请监听受害人聂倩的卧室,理由是取证和保护受害人,这是受害人的资料和住址。”
林守东道:“好,我这就向市局报告,什么时候开始?需不需要预先告诉受害人聂倩?”
“当然需要,毕竟事关受害人的隐私,并且经过她的同意,但是,一定要告诉受害人聂倩,不要为了取证而有特别表现,要跟平时一样,否则很容易引起对方的警觉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,派人预先在附近埋伏,如果洪保出现犯罪行为,随时准备救援聂倩并抓捕洪保。”
“好。可是,你确定洪保真的会在这个时候,还敢史上去找聂倩吗?”
“我不确定,也许他会在这个时候收敛一点,没关系,我们保持耐心就是了,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的,反正我们可以等。”
管恒清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又没说。
……
聂倩回到家,把窃听器放到了卧室床头背部后,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一开始,她还挺沮丧的。
虽然她不喜欢管恒清,但知道管恒清喜欢她,以为只要说出了真相,管恒清至少会愤怒。
没想到,最后竟然是这么一个可笑的结果。
被这样一个又坏又蠢的男人喜欢,简直就是奇耻大辱。
关键是她觉得这样就辜负了陆源的信任,害怕误了陆源的大事,所以很是惭愧。
何况,她还有一种感觉,如果不能把洪保抓捕归案,她早晚会死在这个恶人的手里。
甚至有可能,到了自己不堪受辱的那一天,她会主动杀他,哪怕杀不死被他杀掉,她也要走这一步。
但人生活成这个样,真是很不甘心。
沮丧之余,林守东给了她一个窃听器,告诉她,已经向上级申请到了监听她的资格,问她愿不愿意接受,到时,万一有人企图伤害她,一是会留下录音作为证据,二是警察会尽快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