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极端的方式爱另一个女人,哪一个女人会等?
但万一不愿意等,他这些年的心血就白流了,那她就该死。
何况,洪哥也绝不会放过她的,那她可就惨了,洪哥是看在他这个兄弟的面子上才对她这么好的,一旦她不等他,洪哥手下的这些人,一定会以很可怕的手段去虐待她的……
想到洪哥的手段,他就不寒而栗,虽然聂倩不等他他会恨,但毕竟是自己喜欢的女人,他可以杀她,可以打她,别人不能动她。
他很想当面告知聂倩,让她“懂事”一点,他托律师要洪哥帮忙,想要见聂倩一面,但是律师告诉他,临时关押的嫌疑犯是没有资格随便见外人的,洪哥也没办法做得到。
所以,管恒清非常焦躁不安,动不动就发脾气。
一同被关押的其他人,都知道他是洪哥的人,没人敢惹他,一看到他生气,都会避而远之。
而前些天由于胡志林的关照,看守所的警察也没有人惹他。
但这并没有能让管恒清心态变好,依旧动不动就发火打人。
“管恒清,跟我去接见室,有人找你。”突然有人叫他的名字。
管恒清就去了接见室,看清楚来的是谁时,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来的竟然是聂倩!
这一下他开心激动得简直不得了。
看来,还是洪哥有办法,还是让他在看守所见到了聂倩。
当然,没有任何办法,那还能是洪哥吗?
“怎么会是你?我做梦也没想到,我还以为你生我的气,不肯来了呢。”他兴奋地说。
他的眼里,现在只有聂倩,他甚至都没注意后面那两个穿便服的男人。
“你说,我该不该生气?”聂倩苦涩地笑着,眼泪突然掉了下来。
“该该该,该生气,不过,不过……反正,我心里头……我真的不是……”管恒清不知怎么说好。
真正的原因是打死也不可能说的,可是看到聂倩流眼泪,他一时心乱如麻。
聂倩很坚强,平时基本上不会流眼泪。
“你心里头怎么样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,你犯下这样的罪,刑期最高是死刑或无期徒刑,哪怕有自首情节,并且受害人最后安全没事,恢复健康,你能减到十几年二十年,有什么意义?”
“不会的,聂倩你放心好了,我不用多少年就能出来的,我要原谅我,并且等我,不能嫁给别的人。”
聂倩惨然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