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好朋友容易因为各种原因短命,你看,胡志林,简峰,童石磊,陈冠冲……你的朋友都死了,就只有你越活越精神,我就想知道,你是吸到那些朋友的血才这么精神的吗?”
洪保愣了一愣道:“陆组长,这样的玩笑,最好不要开了。”沉痛地叹口气道:“不瞒陆组长,这些好朋友我到现在还想着他们,可惜啊,行,你说得对,还是不做我的朋友好。”
调查了一天,果然又是白白辛苦,没查出什么问题。
离开的时候,洪保居然还叫前台员工列队欢送,高叫:“欢送欢送,热烈欢送,欢送欢送,热烈欢送。”
一行人差点没给他把肺气炸。
这人实在是太嚣张了。
坐上面包车回去的路上,朱百鸣问道:“你们觉得这个洪保有没有问题?”
陈泽宇毫不迟疑地回答:“绝对有问题,因为他的材料做得也太天衣无缝了,肯定是有一个深懂法律,并且善于钻法律漏洞的人帮忙整出来的材料,但他做得越是天衣无缝,就越说明他心虚。”
“可是材料做得天衣无缝,也说明他的准备非常充分,怕是不好对付啊。”朱百鸣有些不安地说。
大家都看向陆源,见他一脸的凝重,一直在沉思。
朱百鸣道:“陆组长,你今天跟他提起那些人,我看他好像多少被触动到了,除了胡志林,其他都是什么人?”
陈泽宇道:“除了胡志林,其他几个都是原来黄府县的大企业家,而且都跟洪保是好朋友,永兴公司开始搞兼并的时候,他们曾经联手对付永兴公司,可先后都遭遇意外死亡,最后只剩下洪保。他不但没有被永兴集团兼并击垮,反而建成了黄府县最好的酒店。”
“那洪保现在跟永兴集团的关系怎么样?”朱百鸣问道。
“不清楚,有人说已经化敌为友,也有人说面和心不和,反正甄正庭跟洪保从来没有一起出现过。”
朱百鸣松了口气道:“面和心不好就还好,永兴集团和福兴宾馆都有人举报涉黑,要真是联合起来,那就更难对付了。”
见到了陆源脸上一闪而过的冷笑,问道:“陆组长,你是觉得我说的有问题吗?”
“没有问题,你的担心是有道理的,而我担心的正是这个,因为依我看来,永兴集团和福兴宾馆的关系恐怕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。”
陈泽宇点了点头。
这两天的观察,他发现自己有些地方是多虑了,显然陆源并没有因为有两个老同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