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认定你有罪,无罪也能找到罪名,比如岳飞的莫须有,何况,企业为了生存发展,有时采取一些激进的措施,真要追究起来,谁敢说自己完全干净?”
钟小波:“……”
甄菲这些话轻描淡写,其实就是大大方方地承认涉黑了,并且认为所有企业都涉黑,不涉黑就无法生存。
这是不是歪理钟小波不知道,毕竟他没有经历过最初那资本原始积累阶段。
他只能姑且认为甄菲说的是真的。
可作为一个曾经在法院当过小法助的人来说,他又有点抗拒这样的说法。
沉默了一下,才又问道:“你是想告诉我,尺度就在陆源那里?”
“他现在是,掌握着生杀大权,你觉得尺度还能在谁的手里?没办法,人家后台硬,不服不行,对吧。”
“那如果是这样,他会怎么做?”
“谁知道呢,小波,我一直告诉你,不要轻易跟别人摆脸色,自从你跟陆源摆了脸色之后,他跟我们家就一直不对付,结果你在他上省城之前,还当众那么对他,我是有点担心……”
甄菲口气还是非常温柔,似乎只是嗔怪,而不是抱怨。
钟小波手足冰凉:“甄菲,你是想说,我对陆源的态度,很可能决定了陆源对我们的态度吗?”
“我没有说,但是如果你是他,你会怎么处理,本来,永兴集团有两个他的老同学,凭这个关系,我们完全可以比别的企业多一点保障,他可以把尺度设定在我们的安全高度之上,可是,你跟他闹僵了,他还会念我们的同学情吗?“
”可是,不是因为他对你……“
”那你也得看情况啊,人生有些事不能太认真,吃亏就吃亏了,又没有掉一块肉,人家一路往上春风得意的时候,你还是不懂得圆滑一点,还要跟他硬来,还想让人家下不来台,你这就叫不够变通,懂吗?“
甄菲的语气依然温柔。
这样的情况下,甄菲都没有怪他,这让钟小波一时非常惭愧,说道:“那,我去找他。”
“找他干什么?”
“向他认错,认输给他,并设法缓和一下关系——为了你和孩子,我愿意放弃我的尊严去求他。”
甄菲想了想,说道:“你去倒也可以,顺便探一探他的口风,但是说好了,你只代表你自己,不要代表永兴集团。”
“我知道。不能让他觉得永兴集团心虚了。”
“就是这个意思,小波,我在你身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