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?”
“专门抽调上来,乡镇派出所所长破格任命为专案组第一副组长,这么信任他,为的就是炒冷饭吗?”
“要是这样能破案,那早就破了,还轮得到他?”
“如果是这样,还不如让某某上呢,不比他强,但也不会比他差。”
……
这些人不知道抽调他的真实意图,还以为是他不知天高地厚自告奋勇要的官,所以话都说得很刻薄。
可是林守东能说什么?
本来就是上来背锅的,注定没有好下场的,但工作又不能不做,而刑侦工作本来就是靠排查,靠重复劳动,谁来都只能是这样。
但重复明知没有意义的工作,对人的生理心理都是一种煎熬。
现在,对于宁雪的暗示,林守东只能苦在心头,知道早晚得辜负她。
他举起一杯雪碧,说道:“先不管怎么样,我们以水代酒,祝贺陆源同志成功解决了东沙镇的老问题,成功登上报纸头条,成功从东沙镇卷铺盖回县城,还意外地顺便升了个官,可喜可贺啊。”
陆源道:“要祝贺,也是先祝贺你率先回城,率先升官,一旦破了案立了功,至少正科没问题了吧,刑侦大队长也非你莫属了吧。”
小卢用肘轻轻碰了陆源一下,意思是别提这个。
陆源道:“碰我干什么?你是眼红林队升了官,还是想让他回东沙继续跟你搭档?对不起了,这次林队回来,我说的,屁股给粘在县局了,跑不掉啰,你就乖乖地准备当所长,然后带领小庞他们继续奋斗在东沙镇第一线吧。”
小卢无奈,只得呵呵笑道:“行行行,借你吉言,我当所长,我升官,大家都升官,让我们这几个官迷共同举杯,互相祝贺都升官。”
大家都站起来,一起举杯,最开心的是两个年纪最小的,林暄妍和陆源。
最心事重重,脸上带着笑,心里却装满苦涩的,是两个年纪最大的,林守东和宁雪。
此时此刻,小卢一定以为,陆源和林暄妍一样,都是因为太年轻太天真而笑得这么灿烂的。
只有陆源心里清楚自己开心什么。
他是真正的替这一家人开心。
不过,他现在还刚调回城东所,还没有抽进专案组,所以还不能过多地介入。
但是他敢肯定,这一家人稳了!
他们不会被拆散的。
因为有他在!
饭后,小卢终于告诉了陆源一件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