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身县城的非农人口,大家当然羡慕了。
“对。”
“那不对呀,你县城的,非农的,又是连长,那他们让你到这里来,是当所长的吗?”
“不是,来这里就当一个普通警员。”
“什么?为什么是这样?”
陆源一脸的痛苦和无奈,摇头叹息一声。
有点社会阅历的人,都明白他肯定遭遇了不公平。
刹那间,大家的同情心一齐起来了。
黄小秋见他欲言又止,不耐烦道:“丢那老母,这里又没有领导,都是自己人,你快说呀,怕他个大鸟。”
黄强道:“就是了,兄弟,不用怕,说,为什么这么做?是不是得罪了领导,是不是没有塞钱给人家?”
陆源道:“没什么,本来是安排在城东派出所当副所长的,因为知道火车站到城区有一段经常有人挨抢,我就跟某领导说了一下,不能总是让老百姓承担这样的风险,结果人家嫌我话多,放下来了。”
大家一边说可惜,一边又暗暗庆幸。
如果陆源没有调下来,真不知道这局面如何收拾。
黄强道:“兄弟,你不要怕,来就来了,你今天帮了我,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有谁敢给你眼色你告诉我。”
“对,特别是林守东,所长算个鸟,他要是敢欺侮你,我带人去干他。”黄小秋拍着胸脯道。
陆源道:“其实,这个林所长也跟我一样是县城的人,他也是给人算计了放到这里来的。有关系的,都不会派到这里来的。”
“你胡说,他就是花钱来这里当的,想让人塞钱给他。”黄小秋不服道。
“那你就小看林所长了,他曾经在侦破一件命案中立了功,老婆女儿都在县城,来这里捞钱?东沙镇很有钱吗?很容易捞钱吗?
知道县城的仇人怎么说我吗,到这里要天天跟群众斗气,至少短命十年。说句实话,不是迫不得已,我也不愿意来的,警察都能被打伤,弄不好就成烈士了,你说谁愿意拿命来赌?”
黄小秋道:“不是他们先动手,谁打他们?”
陆源道:“什么叫他们先动手,他们打伤哪个群众了?有吗?”
黄小秋一时语塞。
“别的不说,警察谁没学过格斗擒拿,可没有一个群众伤着吧,他们在受伤的情况下也没有动手伤人,为什么,因为他们有纪律,要放倒的是罪犯而不是群众。而你们却把警察当成仇人,这样对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