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急得都生病住院了。”
“行了行了,你快跟我妈一样了。我现在是大学老师,不是黄毛丫头,以后想教育我的时候谨记这一点。”
施嫣不满地嘟嚷。
“行,不说这个,你说你这么大方,随便给他一张二十万的卡,就没想过他那点工资可能还不起?”
“他让我还能活着,我能赚到的就不仅仅是二十万。再说了,他如果还不起才好呢,我就可以逼他以身相许了。怎么样,这帅哥不错吧。”
陈泽宇一噎,那还不如他帮他还呢。
陈泽宇把施嫣送到定下的房间后就回去了,施嫣赶紧洗了澡,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时,已经是快零点了,睡不着,便拿起数码相机开始看今天的回放。
没多久,手机响铃了,一看,是爸爸打来的。
她心里有点慌,爸爸从来不在深夜打过电话给她,这时打过来,会不会是妈妈出事了?
她急忙接听:“爸,怎么了?是不是妈妈……”
“你呀,这时候总算记起还有爸爸妈妈了,妈妈没事了,不过她还是需要好好休息,我打算让她留在医院多休息几天,现在我正在回家的路上,你可以跟我说实话,今天是不是遇到危险了。”
原来,刚才她爸就听出她没敢说实话,不过因为还在医院,就没有深问。
“是的,爸……我差点……没办法回你们的电话了!多亏了陆源。”施嫣突然一阵心慌,掉下了眼泪。
“什么情况?”
“爸,这里的人真的太可恶了,刚才陆源把那个罪犯送到公安局时,值班人员好像还挺不耐烦的,爸,这边的治安真的不能不整治了……”
“说说是怎么回事。”
施嫣就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下今晚的遭遇,不适作了适度的夸张,比如,危险程度有增加,陆源的表现也作了一些夸大。
爸爸倒吸了一口凉气,一股怒火从脑门窜出。
“他们的报告上说黄府县的治安一年比一年好,原来是这样好法,这些情况,从来没有体现在他们的报告上,小嫣,你批评得对,是我太官僚主义了,还好,陆什么,陆源对,这小伙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作出你可能遇到危险的判断,非常了不起,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。”
“爸,他的确就是人才,没有他,我真的……”施嫣又加了一点表演才能。
“这样吧,既然你有录像,就把录像发到我的信箱,我要跟大家商量一下怎么做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