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灭了我的家族,杀了我的父母、我的妻子、我的孩子。”
“我罗家全族一百二十七口人,上至八十岁的老人,下至襁褓中的婴儿,全被她杀的一个不留。”
他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但那死水之下,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深渊。
“只有我活了下来。”
“三年前,夏候月来到星河镇,我潜入镇子想要刺杀她,却失败了。”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被铁钉贯穿后留下的伤疤,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她没杀我,她说,死太便宜我了。”
“她用封元钉禁锢我的真元,把我钉在旗杆上,要让我在太阳底下晒着,让路过的人都知道得罪夏侯家的下场。”
“我要杀她,若不杀她,我罗寿死不瞑目。”
他抬头望着江辰,眼中没有泪,只有极致的恨。
江辰静静听完,点了点头:“我救了你,你要如何报答我?”
罗寿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。
他抬起自己那双被铁钉贯穿后留下狰狞伤疤的手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副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身体。
“我现在这副模样,还有什么能报答你的?”
“但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,只要我能做到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江辰等的就是他这句话。
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通讯玉符,扔给罗寿。
“等我需要你的时候,会联系你。”
罗寿接过玉符,紧紧攥在手心。
他抬起头,想问江辰叫什么名字,该如何称呼他,却发现面前已经空无一人。
罗寿猛地站起身,四下张望,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。
他的瞳孔微微收缩,后背渗出一层冷汗。
方才那人是什么时候走的?
以他元婴后期的修为,虽然重伤未愈,但神识尚在。
可那人离开时,他竟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的动静。
那人的身法,快到连他的神识都捕捉不到。
罗寿攥紧手中的玉符,目光变得幽深。
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?
……
江辰回到星河镇时,已经恢复了杨大山的模样。
他走进镇子,脸上挂着山里汉子特有的憨厚笑容。
镇口那几个侍卫还在,比之前多了两倍。
领头的那人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