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少女跳起来,转身朝门口跑去。
江辰这才有机会打量四周。
这是一间简陋的木屋。
墙壁是用粗糙的木板拼成的,缝隙里塞着干草,勉强挡住外面的风。
屋里的陈设简单得可怜,一张木板搭成的床,一张歪歪扭扭的桌子,两条板凳,角落里堆着一些干柴和农具。
但收拾得很干净。
床上的被褥虽然打着补丁,却洗得发白。
桌上摆着一个粗瓷碗,碗里还冒着热气,飘出一股淡淡的药香。
江辰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他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,用的是一种不知名的草药,敷在伤口上清凉凉的,减轻了不少疼痛。
他的衣衫被换了下来,搭在床头的椅子上,已经洗干净了,但上面那些破洞和血迹还在,显然还没来得及缝补。
“噔噔噔!”
很快,一阵脚步声响起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跟着少女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,腰微微佝偻,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,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清明,透着一股淳朴和善意。
老人走到床边,低头打量着江辰,见他醒了,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。
“小兄弟,你总算醒了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老人家……”
江辰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被老人按住了肩膀:“别动别动,你伤得重,得躺着。”
江辰望着他,又看了看躲在老人身后探头探脑的少女,问道:“是你们……救了我?”
老人摆了摆手,憨厚地笑了笑:
“谈不上救,就是赶巧碰上了。”
“昨儿个傍晚,老汉我和孙女赶着骡车从山上下来,见你昏倒在路边,浑身是血,怪吓人的。”
“这荒山野岭的,要是不管,你非得让妖兽叼了去不可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正好车上拉着柴火,就把你抬上去,驮回来了。”
江辰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多谢老人家救命之恩。”
老人连连摆手道:“什么恩不恩的,见到落难的帮一把,应该的。”
他身后的少女这时探出半个脑袋,小声问:“爷爷,他昏迷了三天三夜,肯定是饿了吧?”
老人一拍脑门:“对对对,瞧我这记性。”
他转身从桌上端过那个粗瓷碗,递到江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