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死要见尸!”
玉符那头,传来齐声应诺。
夏侯怡收起玉符,望向江辰消失的方向,美眸中寒光闪烁。
“逃吧。”
“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,我也要亲手把你抓回来,碎尸万段!”
……
彼时。
江辰拼尽全力飞遁了不知多久。
他只记得耳边的风声越来越弱,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,体内的真元彻底枯竭,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。
果然面对虚神境强者,连龙脉都失效了。
如果不是有龙脉源源不断地提供真元,恐怕他根本真元施展凤元刀,更不可能飞遁而走了。
终于,江辰再也支撑不住,一头从半空中栽了下去。
“砰!”
他重重摔在地上,翻滚了两圈,最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鲜血从他身上多处伤口涌出,染红了身下的土地。
他的意识渐渐模糊,眼前的光线越来越暗,最终彻底陷入黑暗。
……
不知多久。
山道上传来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。
一辆破旧的骡车缓缓行来。
拉车的是一头灰扑扑的老骡子,皮毛暗淡,瘦骨嶙峋,但步伐还算稳健。
车上堆满了捆好的木柴,足有半人高,用麻绳紧紧绑着。
赶车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约莫六十来岁,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,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。
他手里握着一根鞭子,却舍不得抽打那头老骡子。
只是偶尔在空中甩一下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响。
骡车旁边,跟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。
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,袖口和裤腿都短了一截,露出纤细的手腕和脚踝。
她的脸色有些不健康的苍白,头发也有些发黄,在脑后扎成一条细辫子。
但那双眼睛却格外灵动,圆溜溜的,透着好奇和机灵。
“爷爷,咱们今天砍的柴比昨天多呢!”
少女蹦蹦跳跳地走着,回头看了一眼车上的木柴,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。
老人笑了笑,露出一口缺了几颗的牙。
“多亏咱们丫头帮忙,不然爷爷这把老骨头,可砍不了这么多。”
少女“嘻嘻”一笑,正要说什么,忽然脚步一顿。
她望着前方路边,眼睛瞪得滚圆,惊呼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