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定然马到功成！”

江擎潮脸上满是激动，提前祝贺。

江百森看着信心重新爆棚的江擎云，脸上露出满意之色。

“去吧，今晚好生调息。”

“明日，我要看到我江百森的儿子，以无敌之姿登顶擂台！”

兄弟二人恭敬退下。

江百森在书房静默片刻，然后起身离开府邸，径直前往醉仙楼。

……

醉仙楼。

顶层雅室内，熏香袅袅。

室内坐着一位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，正是江乘风。

此时江乘风神色凝重，似乎在等什么人。

没过多久，雅室的人被推开，江百森大步走了进来。

江乘风起身，拱手行礼，姿态恭敬却带着疏离：“家主。”

江百森随手关上房门，阻隔了外界一切声响，走到主位坐下，摆了摆手：“这里没有外人，不必拘礼，乘风，你还是叫我二哥吧。”

江乘风脸上的表情复杂，沉默着没有接话。

“没想到时隔多年。”

江百森端起面前温热的灵茶，却没有喝，只是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，语气听不出喜怒，“最终这家主之争的决战，又是在我们二人之间。”

他抬起眼，目光锐利地看向江乘风：

“当年夺嫡最终擂台对决的人，便是你我。”

“而今，轮到我们的儿子在擂台上争锋，这是不是天意弄人？”

江乘风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握紧，指节有些发白。

他冷哼一声，终究没有接这个天意弄人的话头，只是冷冷道：“擂台之上，各凭本事，辰儿若能胜，是他自己的造化，若不能，也是他学艺不精。”

“各凭本事？”

江百森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，将茶杯轻轻放下，“乘风，这么多年过去了，你心里还在怨恨我吧？”

江乘风身躯微微一震，霍然抬眼，迎上江百森的目光。

兄弟二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。

过往数十年的恩怨、竞争和落败的不甘，似乎在这一刻被无声地摊开。

“没有。”

江乘风缓缓吐出两个字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成王败寇，自古皆然。”

“无论如何，当年是我败了，要怪，也只能怪我自己当年太天真。”

最后几个字，他说得很轻，却带着刻骨的凉意。

“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