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说着,她的眼眶又红了,看向车外的眼神充满了悲痛与愧疚。
刘堂,还有其他那些忠诚的护卫,都是因她们母女而死。
薜巧儿也用力点头,眼泪汪汪:“江公子……求你了……让刘叔叔他们……安息吧。”
江辰看着母女二人眼中的哀求,沉默了片刻。
他并非铁石心肠,只是觉得眼下应该速度离开为好。
但此刻,面对薜夫人母女的恳求,他却无法拒绝。
想到之前刘堂拿着酒招待他过来享用的场景,仿佛历历在目。
江辰立即点头道:“好,但我们动作要快。”
江辰让母女二人去解开缰绳,把后面两辆车辇套在一起,自己去掩埋那些尸体。
他走到刘堂的尸体旁,蹲下身,伸手将他怒睁的双眼轻轻合上。
“刘大哥,一路走好。”
江辰低声说了一句。
这位豪爽忠直的汉子,昨日还曾与他共饮烈酒,转眼已是天人永隔。
修行路上,生死无常。
但如此忠义之士,值得一份体面的安葬。
他起身,走到一片相对干净的空地,强忍伤痛,对准空地就是一拳接着一拳。
“轰轰轰!
真元拳劲轰在地面上,一拳便是一个足够容纳一人的深坑。
江辰动作很快,拳影翻飞。
很快十几个规整的墓穴便出现在空地上。
这时薜夫人和薜巧儿也套好了车辇,然后过来帮忙。
到底是女人心细。
她们用干净的布巾,尽量擦拭护卫们脸上的血污,整理他们破碎的衣甲,整容最后的仪容。
最后,她们和江辰一起,小心翼翼地将一具具冰凉的尸身抬入坑中。
每一具尸体放入,薜夫人的眼泪就落下一串,薜巧儿更是哭得几乎瘫软。
这些护卫中,不少是看着她长大的叔伯。
最后是刘堂。
江辰亲自将他放入最大的那个墓穴。
这位元婴后期的大修士,最终也免不了黄土一抔。
填平最后一捧土,江辰从车上找出昨晚刘堂请他喝过的、还剩大半囊的“烈火烧”。
他拔开塞子,浓郁的酒香混入血腥的空气。
他将烈酒缓缓倾洒在十几个微微隆起的新坟前。
酒液渗入泥土,仿佛无声的祭奠与送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