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薜巧儿也睁大了眼睛,好奇地看着江辰。
江辰点了点头:“我确是遇到了些麻烦。”
他不想细说,更不愿将这对母女卷入自己与丘行恭的纷争之中。
想到这里,他强提一口气,又想挣扎起身:“夫人,小姐,大恩容后再报,在下仇家或许仍在附近,恐连累二位。”
“况且在下与二位同乘一辇,恐有损二位清誉。在下这就告辞……”
“哎呀,说了你别动,你怎么还起来啊!”
薜巧儿见他又要乱动,急得伸手将他按住,嗔道,
“你瞧瞧你自己,站都站不稳,怎么走?”
“你都伤成这样了,谁还会说什么闲话?医者父母心嘛!”
江辰稍一动弹,便觉丹田处传来撕裂般的抽痛,全身筋骨也如同散了架,确实无力独自行动。
他苦笑一下,知道自己现在离开只是送死。
薜巧儿继续说道:“再说了,你又不是坏人。”
她语气笃定起来,看向母亲。
薜夫人接过话头,温声道:“江公子不必过于忧虑清誉之事,救人性命,问心无愧。”
“况且,公子乃是凤仪皇族子弟,凤仪国皇族风评素来清正,乐善好施。”
“能与凤仪皇族结此善缘,是我薜家之幸,旁人岂会妄议?”
江辰顿时一惊,望向薜夫人道:“夫人,您怎么知道我是凤仪皇族子弟?”
旁边的薜巧儿接过话,噗哧一声笑了出来:“当然是我们给你处理伤口时,见到了那枚凤纹玉佩。”
江辰闻言,赶紧摸向腰间。
果然凤纹玉佩还在。
原来她们是因为这个,才对自己身份有所判断,并更加放心救治。
这玉佩,倒是在无意中又帮了自己一次。
薜巧儿继续说道:“凤仪皇族都是好人,我娘亲常说,凤仪女皇治国有方,皇族子弟也多行侠义。”
“江公子你既是凤仪皇族的人,那我们救你就更没错啦!”
“你尽管在这里安心养伤,不必担心外面的流言蜚语。”
“多谢夫人、小姐信任。”
江辰不再强行要求离开,再次道谢。
心中却暗下决心,一旦伤势稍稳,必须尽快离开,绝不能真将危险带给这对善良的母女。
他重新躺好,闭上眼睛,默默运转太玄经引导龙脉疗伤。
车辇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