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畜生,竟敢在执法堂如此顶撞老夫!”
丘行恭眼中射出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,愤怒地咆哮着:“他背后肯定有人撑腰,否则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,如何敢跟老夫叫板?”
他猛地转过身,瞪着站在一旁的心腹执事,厉声吩咐道:“去,给老夫彻查,查那个江辰的底细,他是何时入宗,来自何处,入宗前所有经历,一丝一毫都不要放过!”
“老夫倒要看看,他究竟有何倚仗!”
“是!”
那执事心中一凛,连忙躬身领命,快步退下。
……
江辰回到自己的洞府。
执法堂的事早就被他抛在脑后,心中牵挂的只有凌霜的下落。
据宁天杰所说,凌霜是在一个叫断情崖的地方,被丘行恭一掌打了下去。
后来丘行恭还派人下去寻找过,却没有发现她的遗迹,仿佛凭空消失一样。
“断情崖……”
江辰躺在灵床之上,喃喃自语。
他必须尽快去那里查探。
但宗主有令,他不得离开青云宗,这该如何是好?
思来想去,江辰最终还是想到了楚若兮。
楚若兮的爷爷楚同善,是青云宗的太上长老,如果让她去向楚同善求情,或许还有一线转机。
虽然他现在实在不想再面对楚若兮。
但没办法啊!
第二天。
江辰早早来到贡献堂,却并未见到楚若兮的身影。
倒是楚同善跟他第一次来贡献堂一样,依旧躺在舒适的躺椅上,手里拿着一把扇子,一边摇晃着一边休憩。
既然楚若兮不在,江辰转身便走。
“既然来了,就进来吧。”
他刚转身,就听到楚同善慵懒而苍老的声音,从身后传了过来。
江辰只得转身进入贡献堂,来到楚同善面前,拱手道:“楚长老,昨晚多谢您在执法堂替我作证,晚辈感激不尽。”
楚同善仿佛没听到这番话一样,而是睁开眯缝的眼睛,仿佛一眼看透江辰的心思:“你是来找若兮的吧?你想离开宗门,所以想请她来向我求情,对不对?”
江辰见心思被看穿了,只得点头道:“还请楚长老成全。”
“哼!”
楚同善脸色顿时一沉,站了起来,冷冷道:“小子,你身上麻烦可不小,丘行恭那老小子绝不会善罢甘休,留在宗门,他明面上动不了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