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手指抠了出来。
森白的骨茬混合着暗红的血肉,暴露在空气中,触目惊心。
这一刻,项宗翰的意志和尊严彻底被击溃了。
“说!凌霜在哪?”
江辰猛地从躺椅上站起,恶狠狠地盯着地上的项宗翰,同时手指搭在一根银针之上。
项宗翰的身体猛地一僵!
他看到江辰指间那根闪烁的银针,体内最后一丝抵抗,轰然崩塌。
“别扎了……我说……我说!”
项宗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发出嘶哑到极致的哀嚎,声音充满绝望和求饶,“我儿……项名王带走了她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咳出大块的内脏碎肉。
“继续说!”
江辰眼神一厉,手指微微用力,指尖银针再次刺进他的身体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项宗翰发出更加凌厉的惨叫,身体如同濒死般抽搐,语无伦次地哭喊道:“小…小世界血魔宫的郝玼长老……他说凌霜是圣骷髅的炉鼎容器……强行带走了她!”
“名王也跟着去了……郝长老答应帮他成就道体……”
“求求你……别扎了……给我一个痛快吧!”
项宗翰终于崩溃了!
他将项家跟血魔宫的交易,凌霜被当作“容器”掳走的真相,如同倒豆子般嘶吼了出来。
为了结束这种非人的折磨,他甚至主动求死。
江辰眼中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凝结。
又是血魔宫!
到昆仑山窃取祖龙地脉的是它!
现在掳走凌霜的也是它!
血魔宫该死,但是项家更该死!
“给……给我一个痛快……”
地上的项宗翰已经不成人形,哀嚎求死。
江辰知道他已经榨不出更多信息。
然而他并没有撤掉银针的打算,而是继续坐回到躺椅上,拿起茶杯喝了起来。
“江辰……你不得好死……饶过我吧!”
项宗翰歇斯底里的嘶吼响起,伴随着叫骂和求饶。
一杯茶的工夫,那嘶吼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项宗翰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,瘫软在血泊中,眼神涣散,如同一条濒死的野狗,被活活折磨致死。
江辰看都没看项宗翰一眼,起身,收起躺椅和茶具。
他跨过项宗翰的尸体,来到项家祠堂前。
他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