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顾伯父吵架了?”纪年轻笑道。
他和顾青山仅因为顾棠接触过一次,通过聊天也大概能感受得到顾青山将顾棠当作攀附陆家的工具。
顾棠不习惯将软弱示人,她找纪年也只是因为无处可去,想找他散心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听到纪年的话,顾棠的委屈再也没忍住,哭出了声。
她抱着纪年,将自己的委屈和崩溃,统统吐了出来。
纪年全程只是递着纸巾,等她哭完后,才道:“我带你暂时离开这儿。”
纪年带她去了机场,带她出了国,出去玩了半个月。
他们去了西西里岛,去了海峡,去了南方热闹的小镇。
最后,纪年带她去了教堂,去参加当地人的婚礼。
婚礼上,帅气的新郎和身着漂亮婚纱的漂亮新娘重复着司仪的誓词,最后两人拥吻。
婚礼结束前还有段小的插曲,新郎不满意新娘和伴郎玩游戏时离的太近,有些吃醋。
顾棠在一旁看着都有些捏了把汗。
但新郎并没有生气,也没有强行拆开他们,而是等他们游戏结束后,指了指自己的脸,道:“那你亲我一下,证明你最爱的人是我。”
在新郎亲吻过后,氛围又恢复了以往的融洽,仿佛这件事情从来没发生过。
察觉到了正确的感情关系,顾棠愈发意识到,自己和陆晏霆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是畸形的。
陆晏霆对她的不是爱,是占有欲。
她对陆晏霆的感情也不是爱,而是数十年的偏执。
这次和纪年出来,顾棠在路上接到过顾青山打来的电话。
她就猜到顾青山嘴里的断绝关系只是说说而已,但她不想扫兴,于是干脆关了手机,心想着回去之后无非是一顿训斥而已。
但她却怎么也没想到,在她离开的这些天,陆晏霆几乎要找她找疯了。
准备返程的前一天,纪年正在顾棠的房间里,帮她收拾着行李箱,陆晏霆带保镖踹开房门,双目猩红的冲了进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