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,听老婆的话才能顺风顺水。”
这时不远处传来顾棠的声音。
见状,李默没再待下去,悄声朝他嘱咐:“晚上厨房没人,把碗筷放到厨房就好,你也可以在厨房凑合一晚,等明天我去叫你。”
随即李默便离开了,绕路回了房内,只留傅煜寒一个人待在原地。
傅煜寒胸口仿佛堵了一层棉花,哽的厉害。
以前如果有人敢这么跟他说,他必然会觉得对方是沈繁星收买过的,故意在他面前,诽谤他的家人。
可此时,他设身处地的感受过了被顾棠丝毫不留情面赶出来的处境。
像是无根飘摇的浮萍,不安惶惑。
而顾棠讨厌他,正像傅家看不上沈繁星。
他只是暂时遇到了危险沦落到了这种程度,本质上身后仍有傅家人为他撑腰。
可沈繁星在宁城嫁给他五年,沈家和她断了关系,傅家由他带头,不肯接纳她,她就在这种处境下足足生活了五年。
之前他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沈繁星要坚持和他离婚。
然而直到此时此刻,傅煜寒才发觉自己终于明白过来。
因为这场婚姻对她而言,自始至终都是痛苦的。
天色很快越来越沉。
只有两间能住人的木板房,晚上陆浮舟和李默睡在一个房间,沈繁星和顾棠则睡在一间房。
前两天睡在外面,又冷又担心会有什么危险,她一直没怎么睡好。
或许是感觉到了安全,沈繁星这次终于睡了个好觉。
但已经乱掉的生物钟还是让她在天刚刚亮的时候便醒了。
顾棠睡的正香,沈繁星有些想上厕所,不忍心打扰她,于是帮她掖了下被角,轻手轻脚起身出了门。
空气比宁城内清新好几倍。
雨过天晴下,不远处划出了一道好看的彩虹。
沈繁星下意识的想拍下来,结果朝口袋摸过去,才想起来自己此时没有手机。
傅煜寒因为昨晚李默的一席话,又想到了这些年和沈繁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,莫名其妙的,他一夜未眠。
早晨听得沈繁星他们房间传来的动静后,他便跟了过来,想要跟她道声歉。
他走到沈繁星的身边,刚准备出声,沈繁星却似乎更早的感受到了他的接近。
沈繁星以为他是受不了这边的恶劣条件,想要尽早回去。
她没回头,淡声道:“我和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