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着他应该也不会回来了。
痛经的感觉来到猛烈,沈繁星躺在床上,小腹一阵翻天覆地的疼,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钝的刀,在她的肉里猛绞。
她疼的坐立难安,躺在床上,弓的像只烧熟的虾。
痛经是她身体的老毛病了。
当初她仗着年轻不爱惜身体,后来结婚后又没好好休养,几乎每个月都会疼这么一次。
最严重的时候,她甚至进过医院。
但因为止疼药过敏,用药也需要十分小心。
所以平时她一般是能撑就撑,实在撑不下去再吃药。
可她的药都在房子里。
平常人分不清各个止疼药的区别,她也不敢让前台代劳。
想了想,沈繁星给陆浮舟发了条短信,准备先回去,然而这次不知道为什么,疼痛似乎来的比以往更剧烈。
她还没走到门口,就疼的直不起身来。
“你这是要去哪儿?”
此时酒店的房门被打开,略有些诧异的嗓音自头顶传来。
沈繁星抬起头,这才发现是陆浮舟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她问道。
嗓音有些虚弱。
陆浮舟看到她的脸色苍白的像纸,豆大的汗珠从她的脸上落下来,再听她这么说,大概明白了她的想法。
“你觉得我会丢下你离开?”陆浮舟道。
沈繁星抿了下唇,没说话。
这些年她身边没有朋友,没有能完全信任的亲人。
所以她也形成了习惯。
她确实没对陆浮舟抱什么希望。
甚至,她觉得陆浮舟失落烦躁之下离她而去是正常的。
见她没说话,陆浮舟也明白自己的猜测是对的。
他微微叹了口气,随手带上门,俯身将她抱起来,放到卧室的床上。
“我不会走的,说好了陪在你身边,我不会食言。”陆浮舟温声道。
他擦了擦她脸上的汗:“等我五分钟。”
说完,陆浮舟起身出门。
出去的时候,他关上了卧室的门。
但隔音没那么好,沈繁星听到了厨房方向叮叮当当的声音。
五分钟后,陆浮舟端着一碗汤,快步朝这边走。
“烫,烫。”
他一边嘴里急叫着。
一边走到床前时,将汤稳稳的放在桌上,随后抽回手,轻嘶出声,手指捏着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