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笑话。
顾娴月十分生气的痛斥了她一顿,后来每次宴会她干脆称病拒绝参加。
不过这次傅奶奶的七十岁大寿,或许也是她能参加傅奶奶的最后一次贺寿,毕竟离婚后,她也没有借口再参加,她不想错过。
大概傅煜寒也知道她一定会参加,所以才提前给她打预防针。
沈繁星道:“我明白,你带叶菁做女伴,我不反对,你可以放心,我不会闹事。”
她以为自己的回答傅煜寒会满意,可谁知,傅煜寒听过后,却皱了下眉:“沈繁星,你没必要这样无故的把叶菁当成假想敌。”
假想敌?
沈繁星笑了笑。
叶菁在傅煜寒面前掩饰的确实很成功。
这么想来,她也没做无谓的解释。
傅煜寒又言简意赅道:“我明天约了设计师,你回来一趟,设计师要做礼服,需要你的尺码。”
沈繁星将尺码报给他。
傅煜寒:“……”
她是铁了心不肯回了?
“只有这些不行,设计师需要更精确的尺码,万一不对,反复改需要时间,但现在时间已经来不及了。”傅煜寒语气冰冷道。
沈繁星无奈,她觉得尺码并没有什么问题,但听傅煜寒这么说,她还是妥协了。
约了见面的时间后,挂断电话。
她又困又累,头发吹得半干后,便躺在床上睡了过去。
翌日一早,她感觉浑身都没有力气,头也隐隐有些犯疼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她还是强撑着爬起来,收拾好东西后出了门。
结果刚走到电梯口,她眼前黑了一瞬,紧接着浑身都没有了知觉。
意识再次回笼时,沈繁星闻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。
她睁开眼,这才发现自己被人送到了医院。
“你醒了。”还未等她多想,便看到顾漾坐到他的身边,眼神担忧:“现在感觉怎么样了?”
“我怎么了?”沈繁星揉了揉仍然有些发疼的太阳穴。
她只记得自己出门,之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顾漾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抿了下唇,最后还是将话咽了下去。
沈繁星看了眼窗外,夜色沉沉。
“现在几点了?”她的心里猛地惊了一下,慌张去摸手机,这才发现已经到了傍晚。
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。
顾漾眼疾手快的摁住了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