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静!”
李嘉泰很少见秦宇心态炸裂到这个程度,忙上去揉着对方胸口,小声劝说道:
“这不是才开始谈吗?掌握咱们的节奏,你慌了,别慌,不能慌!”
碰见对手了啊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眼前这个大柬太子确实是秦宇的小迷弟,痴迷到骨子里的那种,不要脸的程度,俩人几乎不相上下。
为了不还银子,说臣服就臣服,连带犹豫都不犹豫的。
走过这么多国家了,没碰见这样的啊。
“呼……”
秦宇长长舒了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对,是微臣鲁莽了,不能慌,此事不可能没有办法解决,微臣乃是状元,才高八斗,怎么可能连这点银子都要不回来?殿下说的对,微臣需要冷静!”
坐在椅子上,秦宇拿起茶杯喝了一杯茶。
情绪这才缓慢平复。
“你们大柬真没银子?”
“秦大人,您是本王的偶像,骗谁,本王也不可能骗您,国库里面空的,皇室里面倒是有点存银,不过,也快要没了,过两日金街需要支付工钱,本王可能需要向父皇借银子。”
“不是,你们银子呢?真以为本官不清楚,你们售卖外面的赌坊牌照,也能收不少银子,最不值钱的就是工钱,怎么可能花完了这么多银子,金矿也没开采,银子呢?你必须给本官说清楚,银子究竟是怎么没得?还能凭空消失了?”
秦宇情绪再次变得有些激动。
扯着嗓子质问道。
打死他都无法相信,这么多银子,加上售卖赌坊牌照的银子,就是投建三个这样的街道也够了,绝对不可能用完。
至于工钱!
在古代,成本最低的就是工钱。
甚至可以忽略不计。
土地是自己的,店铺是自己盖的,压根就没什么成本。
银子呢?
花哪了?
“秦大人,您来晚了,银子……唉,本王在东牛县输完了,被逼着借贷了银票,国库内的银子,已经被辉煌赌坊催债的人带走了。”
宏泰惆怅地叹了口气,缓缓说出了实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