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呀,这都过去的事了,二舅,想这么多干什么,人还能让尿憋死吗?”
秦宇赶紧为老头宽心。
幸亏接触他了。
要不然,以老头以前的性格,早在赈灾的时候就没了,还能活到现在?
“外甥觉得,您看哈,此地在大疆,按照路程来算,抵达青龙城的时间,要多于东牛县,莫不如让皇上改道,直接去东牛县如何。”
“你觉得皇上能去?”
“若是直接同皇上商量,自然是不可能去,但是……可以有别的办法。”
望着秦宇贼兮兮盯着他的模样,常太傅预感很不好。
这小子出主意。
从来都不走正路子,全是邪路子。
而且,主打的就是一个别管多离谱,反正就是能干的出来。
只要自己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“您看,今夜您就叫人,说是身子骨不舒服,动静自然是越大越好,明日早上就昏迷,您放心,外甥这里有药,睡五天时间没问题,保证大夫检查不出来……”
“您是太傅啊,皇上见此情况,怎么可能还继续赶往青龙城,必然是前往最近的州府为您医治!”
“是不是这个道理?对了,二舅,外甥在青龙城为您准备了一套宅子,舅娘若是在家中无事,可提早到这里养老……”
好说歹说,磨了半个时辰之后,终于是将常太傅说病了。
秦宇揉着太阳穴,疲惫地准备返回自己客房。
只是。
推开门之后。
看着躺在床上,翘着二郎腿,应该等了他很长时间的李嘉泰,秦宇嘴角不由抽了抽。
马德!
上辈子他到底欠李家多少钱?
在家哄公主,上朝哄皇帝,平常还得哄太子!
老子可太难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