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需要兄弟们进去帮夫人站场子吗?”
“站什么场子?老子还不知道你,不是,你小子从小就喜欢听墙根,村里婆娘人家谝闲传,老爷们没一个过去的,就你从小爱跟着听,我都不惜的说你。”
秦宇给了这家伙一脚,骂骂咧咧训斥道。
“咋能这么说呢?”
“那还能怎么说?”
秦宇反问。
一旁的大牛捂着腮帮子傻笑。
从后面给了刘兔一脚。
“咋滴,说你还说错了?马德,从小到大哪一次挨揍,不是你偷偷告的状?要不是你,当初第一次去青楼,能让村里人半夜抓回来吗?”
“我跟二牛攒了好几个月的银子,啥都没干,刚脱了裤子,我娘就冲进来了,你敢说不是你?”
后面的几个兄弟也纷纷涌上来,二话不说将刘兔捆在了门口树上。
指着鼻子开始骂了起来。
“狠着点骂,大牛不说老子都忘了,当初偷偷看书,就这小子告密,裤子扒了,拽直了,让老子弹几下,多大年纪了,这点毛病还改不了……”
秦宇舔着嘴角,玩心大起,招呼着众人围上去。
“哥哥们,少爷,我错了,别……千万别,咱现在是有婆娘的人了,弹不得啊,被发现还以为我去青楼了,啊……大牛,老子跟你拼了!”
一群人在门口玩的不亦乐乎。
任家厅堂内。
秦宇离开之后。
任雨薇拿起桌上的银票,低头清点了一番,拿出一半塞给后面的王虎。
将剩余一万两银票摆在桌上。
轻声道:
“爹,这里是一万两,足够你们到其他地方安家置业,省着点花,几十年应当是足够了。”
望着桌上的银票,任留财使劲咬了咬牙。
“刚才那是……”
“那是女儿夫君,如今女儿过的不错,夫君对女儿也很好,爹不用担心,不过,银子给你们之后,女儿希望,日后能断了联系。”
听到这里。
不等任留财开口,一旁的夫人不干了。
当即站起来,怒气冲冲喊道:
“凭什么,要不是你这个什么夫君,歧路能变成这样?现在成了衙门通缉犯,能去什么地方,不行!!!”
“你跟了这么好的一个人,随手就能拿出这么多银子,就给一万两?绝对不行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