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越是说自己没问题,表现的不在乎,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掩饰内心的自卑啊。
“老子听王虎说,已经去绑那个任掌柜回来了,说不定是个好办法,人回来之后先让带到家里来,虽然是个结过婚的女子,但是情况咱也调查过,只是过个门而已。”
老爷子咬了咬牙,同老夫人对视了一眼。
低声道:
“至于周家的人,老子派人去盯着,要是敢说一点以前的事,直接给他们家搬到草原上去,任掌柜这个女子比宇儿大三岁,俗话说,女大三,抱金砖,几个公主都是小姑娘能明白什么,怎么会伺候人,说不定这个任掌柜真能让宇儿复原,如今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,只要是办法,咱都得试试。”
“对,就这么办,要是还不行,那就只能让画舫调教出来的姑娘上手了。”
听到亲爹的办法,秦绕柱只能无奈点头。
秦宇离开小院之后。
一路走向县衙。
沿途遇到了很多东牛县百姓。
然后。
秦宇再次破防了。
粗暴将王虎拖到小巷子里狠狠踹了一顿。
麻了啊!
百姓遇到他之后,全部都是那种眼神,更有甚者,居然偷偷抹起了眼泪,这谁受得了?
不光是这样,送东西的更是比比皆是。
清一色都是各种壮阳的补品,长短不一的鞭就能收好几捆,就这秦宇也还能接受,说到底,东牛县百姓也是为了他好。
可踏马怎么能有人离谱到这个地步,送一根雕刻好,跟小老弟一模一样的木头棒子是干什么?
不是,东牛县啥时候还有这种产业了?
“老子捶死你算了,你有点脑子吗?啊?你能不能有点脑子?先不说老子没有病,就是有病,有你这么问的吗?村里的婆娘你也敢问,马德,当初老子躲起来读了十几天书,这群婆娘传到最后成什么了,你不知道吗?”
小巷子里。
秦宇手里提着鞋,使劲抽在王虎脑门上,压着声音怒骂。
“知道,少爷偷偷下葬了。”
王虎双手抱头,弱弱的回道。
可他也没办法啊。
这不是想着村里婆娘经验丰富,说不定能知道一些办法吗?
“呼……老子早晚得死你手里,真的,绝对是让你气死的。”
指着王虎又骂了一阵,秦宇这才将鞋穿上,大口喘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