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他,自然把他的生命看的比一切都重要。”
江染轻笑。
“他比一切都重要?凭什么?凭什么你们的爱情可歌可泣,我们相爱的时候,你可从来没有为我做到过这一步!”
霍既明忍不住怒喝。
江染淡淡道:“我们相爱过吗?不过就是一场虚假的骗局,和没有心的人,怎么会用得上相爱两个字?”
霍既明觉得眼底像是有火一直烧着,除了疼痛,还有隐隐的湿热。
“不,你说谎,你当时很爱我……”
“在没有爱过之前,人人都以为自己爱过。包括你也是。你爱柏清吗?如果你爱她,你就不会站在这里和我说这些。”
江染冷嘲一声,语气越来越漫不经心。
却恰恰锋利如刀。
霍既明的心口像是被人剜着一样疼。
他仿佛自语,“不,我不相信!蒋弈一个将死之人,你又能有多爱他?你们不过就是各取所需,表面夫妻!”
“如果不信,你大可以试试看,看我能不能为他做到我说的。”
江染话音才落,霍既明也骤然沉声,“好,我答应你的要求。”
“你明天就去跟他离婚……”
“霍既明,我们已经谈好了,先把我答应你的事办好,我自然会履行承诺。”
江染打断霍既明,声音冷下,微微不耐烦。
霍既明重新直起身子,他笑了笑,踱步到江染身后,忽然柔声,“我知道,离别总是会有一些难受的,如果你实在做不到……我也可以,帮你跟蒋弈说。”
江染蓦地回眸,脸色终于变了,“你敢!”
“你要是敢让蒋弈知道,今天谈的这些,就都作废。”
霍既明看着她的反应,嘴角弯得更厉害。
但随即,一种自心底而来的寒意,传遍四肢百骸。
江染刚刚都在装模作样,可现在她脸上,却实打实的流出了恨意。
她看他的眼神,似乎恨不能要将他千刀万剐般。
他渐渐地笑不出来了。
现在,她就连恨他,也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。
江染这次没等霍既明继续开口,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门重重关上的那一刻,霍既明才再也绷不住,身子泄力一般,差点站不稳当。
偌大的包厢,寂静到只能听见他的心跳。
明明屋内的灯光很亮,可黑暗像是潮涌而来,瞬间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