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好,江染和蒋弈也都很担心你,你知道的,现在面临困境的不止是你一人……你就当是为了大家,就算人生真的难熬,也请你试试……稍微振作一点,好吗?”
“……”
何晚的话小心翼翼,生怕给周宴太大的压力。
他从小到大,大概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事。
她也不确定,他这种时候,还能不能有心思考虑其他人。
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何晚也只能试试这么说。
周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。
何晚只能站起身,先离开了病房。
医生建议过,如果周宴还是一直不理人的状态,就给他留些独处的时间。
直到傍晚,何晚才回到病房。
护士刚来过,收走了一些检查的仪器。
何晚一眼就看到,病床旁边的饭盒打开过,碗筷也摆在一旁。
周宴终于是吃了些东西,虽然吃得不多。
何晚欣喜,默默将饭盒收好。
“……你也吃点东西吧,不用一直陪我。”
突然间,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音量不大,甚至像是幻听。
何晚怔了一下,周宴终于开口和她说话了!
“好,我马上就吃。”
她欣喜地坐下,可刚想伸手碰触周宴的肩膀,却见他将身子往里挪了几分,似乎并不想被她碰触。
何晚谨记医嘱,将手悻悻收了回来,克制下激动的情绪。
饭菜早已经凉透了。可何晚也不在意,随便盛了一点,就坐在旁边吃了起来。
片刻,周宴的声音再次传来,“你走吧。”
“什么?”何晚愣了一下。
周宴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,“不必陪我了,我想一个人待着,你回去吧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何晚将碗筷放下。
她低头,握住纸巾,“除非你好起来,否则我不走。”
“就算你一辈子不理我,不说话也好。我也会陪着你。”
“何晚……”
“你有权做你想做的事情,但我也有权履行我妻子应尽的义务。”
何晚说完收了东西,转身就先出去了。
她很清楚,周宴现在需要的不是更多的安慰,而是更坚定的陪伴。
第二天一早,何晚刚到病房,就见病床被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她马上抓住经过的护士询问,才知道周宴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