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晚的话音刚落,何母就按了两下桌上的呼叫铃。
包厢大门迅速打开,外面的人迅速冲了进来,围住了何晚。
旁边的男人一把攥住何晚的胳膊,她的力气自然无法反抗,只能瞪向何父。
“你们伪造协议,现在还想要做什么?”
何母轻笑,“不是很明显吗?你都已经结婚了,如果背着周家,做些龌龊肮脏的事情,可就违反协议了。”
“你们这种手段不会有人信的,我可以报警……”
“不管信不信,只要造成事实,你就违反了协议。而且,你臭名昭著,你的话有多少人会相信,就算周宴信你,证据呢?”
何母轻笑。
何晚马上掏出手机,却发现手机完全没有信号。
原来从她今天来的时候,他们就做好了准备。
“别费力气了,何晚。从小就没有人教过你,既然知道是鸿门宴,就别那么自信地赴约吗?”
何母抿了一口茶,目光萦绕在自己手腕的水钻表上,嗤鼻一笑。
何晚可是被他们养废的大小姐。
她几斤几两,什么性子,他们再清楚不过了。
何晚就是个胸大无脑,脾气又急又臭,还半点本事都没有的蠢货!
别说信号被屏蔽了,从何晚来这里的一路上,他们的人都紧紧盯着,确保何晚是独自一人前来。
而且周宴今天不在海市,他陪同周奉堂去外地了。
何晚现在纯粹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只要没有证据,哪怕人尽皆知他们对何晚做了什么,又能把他们怎么样?
何况江染蒋弈不在海市,他们想要疏通一下关系,简直就跟勾勾手一样容易。
何母说完,扬了扬手,示意旁边的人可以动手了。
但何父却再次开口,“何晚,看在昔日我们父女一场的份上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如果你同意放弃这项专利,我还可以把你母亲留下基金给你,你带着钱,好好和周宴过你的安生日子,这不好吗?”
何父慢慢走向何晚。
出于商人本能,可以的话,他也还是想给彼此留条后路。
“呸!”
何父刚一靠近何晚,就被她狠狠吐了口水。
“你们做梦吧,这项专利,就算我死了,也不可能落到你们这两个畜生手中!”
何父脸侧了侧,轻轻抬手抹了抹脸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