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。
何家父母都来了,周围站着不少助理和高层,全是陪酒的,都没落座。
见到何晚进来,何父何母双双起身迎她,可她仿佛没看见一样,直接坐下了。
何父何母对视一眼,脸上都有不悦,可也见怪不怪。
他们太了解何晚的脾气,她一向如此,无礼傲慢,任何场合,都懒得做表面功夫。
这次她能过来赴约,已经是破天荒了。
这些天来,有周家和江染护着,何晚嚣张极了,直接将他们的电话拉黑。
哪怕是基金所的律师打电话,她都是冷冷怼了过来。
以为靠着和周宴那一纸结婚证,就可以真正脱离他们。
连养育之恩都不顾了。
“晚晚,怎么见到爸妈都不打招呼了,还在生气呢?”
何母笑了笑,主动坐到了何晚身旁,亲自给她倒了一杯热茶放置在她面前。
“生气,对你们,我有什么好生气的?”
听到何母开口,何晚这才缓慢地放下了手机。
她看向眼前水杯,以及宴桌上精致奢华的前菜和糕点,嘴角一勾。
对何家人她早就过了置气的年纪。
人性丑陋,怨恨何家,只会让她被困在和他们一样的世界里无法自拔。
如今,她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将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。
江染昨天就联系过了她。
蒋弈那边的情况不乐观,如今只有母亲的专利能帮上忙。
既是江染的事,她就义不容辞。
更别说何家本来就该将她的东西吐出来了。
“没生气就好,”何母了解何晚脾气,也不跟她掰扯,笑笑又道,“这些天你过得还好吗?听说周奉堂已经同意了你和周宴的婚事,你在周氏也通过了考核,看来我们之间的担心都多余,你现在真的长大了。”
“大家都在一起待了这么多年,今天这里也没有外人,彼此什么心思,也不用藏着了吧。”
何晚轻轻吸了口气,侧眸瞧向何母。
何母抿唇,嘴角依旧维持着体面的笑意。
何父抬手,包厢内站着的其余人都会意,迅速退了出去。
包厢只剩下他们三人,何父才道,“何晚,我知道你现在对我们很有敌意。不过我们和你母亲确实曾是至交好友,就算你过去对我们有些误解,我也希望,你能看在我们和你母亲的关系,以及对你养育一场的份上,把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