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身旁。
“会的。有情人不会不幸福。”
她抬起男人紧紧攥着自己的手,又叫了他的名字。
“蒋弈、”
“怎么?”
江染侧眸看着他。
他脸色很差,嘴唇有些干,但握着她手的力道平稳如常,仿佛根本没有任何不适。
“你今天输液的时候,在想什么?”
蒋弈不假思索,“想你。”
“想我什么?”
蒋弈勾唇,眸光低垂在她额间。
夕阳从车窗照进来,落在她的眼脸。
江染眼睛下有一层淡淡的青黑,是这两天熬夜熬的,虽然略显憔悴,却并不影响她的美。
“想你昨晚翻来覆去的,应该没睡好。”
“想你这么忧心忡忡的,不但让我心疼,也让我们的孩子心疼。”
江染一怔,片晌才反应过来,蒋弈不是在说情话,而是迂回婉转地在提醒她。
她马上别过脸,“现在是非常时期,你别管我了。”
“我不管谁管?”
蒋弈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。
“……”
两人落脚的别墅旁的人工湖上,养着几只天鹅。
江染和蒋弈下车的时候,刚好看见它们游到了面前,身后漾开的水纹反射着粼粼的光。
“它们还在一起。”
蒋弈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
那几只天鹅他见过。
刚到瑞士的时候,江染就很惊喜地叫他来看过,这里的天鹅成双成对,还是很特别的黑天鹅。
“你那么喜欢它们,回去后,我们也在云宫养几只。”
江染摇头,“我只是觉得它们一直在一起,真是让人心安。”
蒋弈知道,江染话里有话。
他不知该怎么回应,只用力将她揽入怀侧。
回到家后,阿姨已经将补汤炖好。
这些天蒋弈在用药,为了避免有什么不良反应,一切餐单都是按照医嘱定下的。
江染和阿姨打过招呼后,便牵着蒋弈先上楼回了房间。
她帮男人换下睡衣,才仔细拿起他的手臂看了看。
“这个针疼不疼?”
蒋弈任由她捧着自己的手臂翻来覆去地看,嘴角弯着一点弧度。
“不疼。”
江染没有说话,但明显不信。
医生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