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舒宁客气两下也不再执意要送她离开,倒是自己先开车回去了。
然而池聿刚走,舒宁就接到了苏晓晓的电话。
苏晓晓在电话里慌张地哭诉,说自己犯错了,希望舒宁别怪她。
…………
到酒店的路不远,但阿旭的状况却肉眼可见得迅速变差。
他靠在车窗上,眉头紧锁,呼吸粗重,胃部的痉挛让他无意识地蜷缩起身体。
舒宁看着他难受的样子,心急如焚,不停催促司机快一点。
好不容易到了酒店,舒宁也不敢惊动父母家人,只能靠自己连拖带抱地把阿旭弄进了房间。
刚一进门,阿旭就冲向洗手间,抱着马桶吐得撕心裂肺。
舒宁站在门口听着,心像是被人揪着般难受。
她马上订了解酒的药,去倒了温水,拿了毛巾,等他吐得差不多了,才推门进去。
阿旭已经虚脱,身躯瘫软地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,面无血色,狼狈不堪。
他的西装外套落在一旁,衬衫领口敞开,露出小片胸膛,上面也沾了污渍。
“漱漱口吧。”舒宁将水杯递到他唇边,声音不自觉地放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