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,江染应该都已经知道了。
徐云之很想听对方叫自己一声哥哥,也无数次幻想过,自己找到妹妹后,能够和她牵手话家常。
但这一刻,他除了道歉,什么也不敢说。
“本来就没有抱过希望,何来失望?”
江染淡淡开口。
徐云之的睫毛颤了颤,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最终沉于无尽落寞。
“你说得很对。”
“好好养伤。”
江染一时心中也不是滋味。
看徐云之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,她也难受。
只是要她和他以亲兄妹的身份相处,实在尴尬。
“……”
徐云之张了张唇,但却说不出挽留的话,只能默默看着她背影远去。
蒋弈就守在病房外,寸步未动。
江染一出来,蒋弈立刻上前,握住她的手。
她指尖冰凉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整个人看上去却很疲惫。
“还好?”他低声问,将她微凉的手拢在掌心暖着。
江染点点头,扯了个微笑,“我们走吧。”
进车里,江染才彻底放松下来,将头靠在蒋弈肩上,闭上了眼睛。
蒋弈抚摸着她的长发,“累了就睡一会儿,我在。”
江染双手把玩起蒋弈宽大的手掌,没有睁眼。
“蒋弈,有你陪着可真好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蒋弈低头,轻吻江染头顶。
回到云宫之前,江染就真的睡着了。
蒋弈独自将江染抱到了卧房。
夜深,蒋弈手机一直作响。
怕吵醒身边的人,他便拿手机下了楼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先生,人跑了。”
那头声音战战兢兢,蒋弈的眼色也瞬间深寒。
婚礼当即,柏清在京市就算掀不起什么滔天巨浪,但也是个祸患。
所以蒋弈趁机让人将她抓了,以个什么莫须有的名义都好,先送到看守所去。
但他没想到,半路上,柏清居然跑了。
毕竟只是对付一个女人,蒋弈手下并没有什么防备心。
他们的车子经过一个施工路段时车胎有点问题,一个人下去查看时,柏清也突然拉开车门跑了下去。
当时那边有围挡,还有不少排水沟,等他们追过去时,女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