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了,我骗你的。”
周宴低笑一声,在何晚不解的目光中,戏谑般用指腹轻轻点了点她高挺的鼻尖、唇峰。
“骗我?”
何晚不悦地扫开他的手,极低声地质问,“什么意思?你不想见我?”
她说完,也不给周宴解释的机会,就要离开。
可男人反应更快,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将她搂得更紧,唇瓣一晃贴在她鬓边,灼热的气息灌入耳边。
“这么不经逗?是不是太爱我了,所以今天见不到我生气了?”
周宴很少这么不正经。
而且他还是明知道她失落,还故意气她。
何晚有点委屈,可还没等她挣脱周宴,房间内就传来了江染的声音。
“都在外面待够了吗?进来吧。”
何晚浑身一凛,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,就被周宴牵入了房间。
房间内,周奉堂披着一件毛衣开衫,在江染的搀扶下,坐到了主座的沙发上。
何晚看到周奉堂就像是受惊的老鼠见了猫,马上低下头来,强行挣开了被周宴拉着的手。
周宴想开口,还没来得及,就被何晚抢先。
“对不起,周伯父,我不是故意来找你烦心的。”
何晚赶紧将江染交给自己的礼品摆到茶几上,就仓皇转身想走。
但又被江染叫住。
江染笑了笑,看向周奉堂,“大伯,这些上好的老山参和特级血燕,是何晚特意托我帮忙找的。”
周奉堂脸上没什么表情,听闻江染的话,朝着何晚看了过去。
“你有心了。”
何晚瞬间明白了江染的意思,但却心虚的要命,看了眼周宴。
周宴微微颔首,似在鼓励她。
何晚这才接话道:“伯父,您身体最重要,我只希望您能好好养病。”
“那这些天,每天变着法的煮各种食材药汤来的,也是你?”
周奉堂又问她。
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,依旧带着十足的压迫感。
可说起这个,何晚倒是不心虚了。
这几天周宴晚上都会来这边陪护,何晚帮不上什么大忙,想起以前小时候,母亲有留下过一些用来调养身体的药汤食谱。
她便找出来学着做了几次。
之后就每天让人送去给周宴,帮周宴一起尽尽孝心。
不过何晚没想到,周奉堂会知道这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