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为他擦洗,从宽阔的背脊到紧窄的腰线,再往下……
“这里也要检查吗?”
蒋弈的声音很轻,嘴角微不可察地挽起。
江染的手停在半空,脸颊绯红。
“……对。”
“那你可得检查仔细点。”
蒋弈的声音忽然又轻了几分,微哑的尾音忽然勾魂夺魄。
江染手颤了颤,才继续向下,抚过他结实的大腿肌肉。
确实,蒋弈右大腿外侧还有一处伤疤,还没完全褪去粉红色。
她眼神烁动,抿了抿唇,指腹在那片皮肤上停留许久。
可来来回回的动作,实在让人受不住了。
蒋弈忽然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。
“你洗得太慢了。”他鼻尖蹭着她耳垂,湿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,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“不要,我今天一定要给你洗得干干净净。”
江染咬着他鼻尖说完,才重新拿起浴球,继续擦过男人每一寸肌肤,每一道疤痕。
洗到腰侧时,蒋弈忽然闷哼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江染立刻停手。
“痒。”他眼里闪过促狭的光。
江染愣了愣,随即明白他在逗她,故意用手指在他腰侧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划。
蒋弈果然浑身一颤,下意识抓住她作乱的手。
“江染。”他眯起眼睛,声音里满是警告。
“不是痒吗?”她学着他刚才的语气,眼里闪着狡黠的光,“我帮你挠挠。”
蒋弈盯着她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。
“学坏了。”他说着,猛地将她拉进怀里。
浴缸里的水再次激烈荡漾,江染轻呼一声,整个人趴在他身上。
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,隔着一层薄薄的水和泡沫,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。
江染再次摸上男人胸前的浅疤,“你当时,是不是很怕?”
一想到蒋弈独自经历在生死边缘的时刻,她就无法不惶恐。
如果是她,她想不到自己可以如何活下来。
这一处一处的伤疤,现在看上去不痛不痒,可都是……他挣扎过的绝望。
“怕。”
蒋弈顿声,诚实地说。
“我怕、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这句话让江染含着的泪终于滚落下来,混进浴缸的水里。
蒋弈叹息一声,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