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表也被摘了,外套在进门的时候就被脱了,裤子口袋也没有。
江染只找了一下就敏锐地察觉到了,蒋弈不置可否。
循着她的目光颔首,落在自己胸口。
身上能藏定位器的地方不多。
蒋弈只穿着一件贴身单薄的黑色高领毛衣。
外面天冷,江染对他留情,所以没有想过让人扒光了他再进来。
江染怔了怔,抬手就去男人的身上摸索搜寻。
但她的动作很轻,几下就扰得蒋弈眉头轻皱,滋味不对了。
他喉结紧了紧,捉住她纤细的手指,声音略显压抑,“……染染。”
江染也意识到了什么,但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动作还是没彻底停下,指尖轻轻碰在了他胸膛处最细小敏感的位置。
“是这里吗……”
其他地方都没有。
就只有这里,有很小的硬物。
敏感的触碰让蒋弈发出一声闷哼,他不好意思地侧了侧目,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藏在这里?”
江染的耳根也滚烫,她低低问了一声,随即挣开蒋弈的手,撩开他的上衣,去里面取定位器。
男人裸露的肌肤上还有不少疤痕,是这次外伤给他留下的印记。
江染抚过他的胸膛,蒋弈浑身轻颤,眼里的泪光像是碎了的星光一样,激起潋滟。
他轻声,“万一真有危险,我先用命护住你,至少能拖延到有人来救你。”
“……”
江染也想的到,蒋弈不会一点后手不留。
她没有吭声,将定位器取落后,手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他坚实的胸肌。
从上往下。
他的每一寸伤,每一点疼痛,她都想仔细品味。
女人的轻抚让蒋弈既舒服又敏感,他再次唤她的名字。
江染只能不舍地将手挪开,又拥入他怀中。
“不可以再添伤了,知道么?”
听着女人微沉的呼吸,蒋弈郑重“嗯”了一声。
…………
就在陆云城抽到第三根烟的时候,蒋弈和江染十指紧扣着走了出来。
江染的身材高挑,但站在蒋弈高大的身旁,却娇小得没了任何气场。
和陆云城在网上看到的形象完全不同。
不过两人真的很般配。
即便蒋弈现在脸色苍白,江染也没有任何妆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