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江染越用力,蒋弈就吻得越深,越起劲。仿佛发了狠,仿佛发了疯,
他的舌尖带着口腔内壁破裂处带来的血腥味,贪婪又无礼地席卷女人唇齿之间。
铁锈的滋味让人皱眉。
可他身上的气息,却让她安心平静。
眼泪再次落下来。
不仅仅有江染的,还混着蒋弈的。
泪水沿着两人逐渐松软下来的唇瓣,混着血腥的甜,带来苦涩的咸。
周围人看到两人这般样子,都很知趣地退了出去。
蒋弈的这个吻绵长得像是经过了一个世纪。
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,带着深入骨髓的思念,也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愧疚和心疼。
他十分用力地碾过她的唇瓣,舌尖一次次长驱直入,伴随她的呼吸仿佛恨不能迅速吞没掉她的每一寸。
两人的身影随着月光移动,从墙角滑落地面,碰倒了陈旧的木椅,发出吱呀的声响。
江染被压在身下,但到了最后一步,蒋弈身子忽然颤动,抱着她躺倒在地面。
仿佛竭力。
江染的发丝凌乱,嘴唇斑驳的痕迹在明亮的月光中,尤为性感。
蒋弈伸手,摸了摸她的嘴角,这才仔细瞧着她,从五官到身上的每一处。
这些天他的思念如疾,光是这么看着她就已经是久病遇良医。
他不舍得再挪开半分眼光。
江染自然也是一样。
明明嘴上恨不能和蒋弈决裂,气不能打他骂他再也不理他……
但真到了这种时候,她还是硬不起来半点心肠。
“疼吗?”
江染借着月光,手摸在了男人脖颈细小的伤处。伤口只有一点点,此刻已经凝固。
但血痕还很粘稠。
“不疼。”蒋弈低声,握住江染的手。
“你是故意气我吗?你早知道是我要见你的,你配合演戏还不够,你还来这套干什么?”
江染说着,声音又含了几分嗔责。
蒋弈的心思细腻,江染知道自己肯定骗不过他。
但她就是赌蒋弈对她的在乎,即便不用多么厉害的布局,他也会上钩。
蒋弈承认。
确实,从一开始,他就有怀疑是江染在自导自演。
直到陆云城告诉他,严明桃被警方带走,周家别墅附近有人引他们追踪时,就更确信了。
如果严明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