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他了。
不过也是,由奢入俭难。
周灏京早就被严明桃养废了,对严明桃的恨,估计根本抵不过他对权力欲望的贪婪。
周灏京仰头,侧着眸子扫了她一眼。
“夏南,不会吧,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?”
“……”
夏南用力攥拳,半晌,她再次开口,声音和姿态都低到了尘埃。
“周灏京,我求你,江染和你无冤无仇,她也没对你做什么,你要是想报复就报复我好了,我可以答应你的一切要求……”
“只要,你能帮江染。”
夏南的话终于让周灏京的气顺了。
他抿了口酒,朝着她扬手,示意她过来。
夏南走去,周灏京把自己喝过的酒杯递给她,“喝了。”
“……”
夏南看了周灏京一眼,硬着头皮喝了下去。
见女人这么听话,周灏京笑了,“为了朋友,你真是挺仗义的。”
“周灏京,严明桃是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,她只是利用你,就算你现在对付了江染,难道将来就不会被严明桃针对,她知道江染策反过你,一定会对你有所戒备,以她的为人你觉得她会真的放过你吗……啊你”
夏南还试图继续说服周灏京,男人却猛地从浴缸里站了起来。
她话没说完就被吓得转过了头。
周灏京倒是一点都没在意,长腿跨过浴缸,“浴巾。”
闻言,夏南才注意到,浴巾在自己身旁的架子上。
她迅速取下来丢给男人。
周灏京裹好了下半身,又套了一件浴袍,才绕开她,往一旁的客厅沙发去了。
夏南跟上他,还没开口,就被男人堵住了话头。
“如果你真想我帮江染,就把我伺候开心,其他的废话少说,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。光说不做的话,你现在就可以走了。”
周灏京坐到沙发,随手打开了电视。
夏南咬牙,只能沉声,“你想要我做什么?”
“为了江染你什么都能做不是吗?”
周灏京轻笑,反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,“过来坐。”
夏南犹豫了片刻,步子沉重地挪了过去。
一点点的距离,被她走出了千山万水。
见女人终于不情不愿地坐下来。
周灏京才突然又道:“我饿了。”
“那我给你叫餐。”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