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玩笑……
甚至还提起他用舒宁手机发出的那条消息,说让舒父家和万事兴,还是删了的好。
听到这些,舒宁先是好笑,随后马上看向江染,“该不会徐云之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知道我们要反击了?怕了?”
“……”江染没有吭声。
她和舒家父母对视,三人的眼光从迷惑过度了一瞬,很快,又像是一起联想到什么。
舒父试探道:“江总,这应该不是您安排好的吧?”
江染摇头,表情更显凝重。
舒父不由笑了,嗤声道:“那看来,已经有人先您一步啊。”
舒宁终于听明白,马上询问江染,“是谁啊?”
能让徐云之和舒家低头,必然是他那边也受到了同样、甚至更大的压力或者胁迫。
江染还没行动,那会是谁出的手?
…………
与此同时另一边,陆云城回到蒋弈的房间。
男人站在窗台前远眺澄空。
今天他的训练提前完成,身体的活能能力已然差不多,从今天起医生建议他断药。
如果三个月内他的身体控制力还能继续恢复,不再倒退,才算是真正治愈。
按道理这是一件好事,应该庆祝,可蒋弈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。
医生不够清楚,他自己却了解。
这些天因为用药过度,好久不发作的胃痛又开始了,早上洗漱的时候一阵恶心袭来,他又呕血了。
陆云城的医疗团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,只能给他开了些针对病痛的药物。
但治标不治本,蒋弈知道自己的病情怕是又恶化了。
“你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了,但你这样横插一手,我觉得江染肯定会有所感觉的。”
陆云城有点无奈。
蒋弈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。
尽管人不出现,但江染那边的事情,他事无巨细的让人盯着汇报。
之前驰骋和江染的战役江染一人扛下,这次舒宁刚上了热搜,他马上就精准发难驰骋。
陆云城好歹在国是个情报大户,回到国内,这点小事也难不倒他。
蒋弈早就让他去查徐云之和驰骋的料了。
驰骋的料不多,但徐云之家里倒还真有一件丑闻。
陆云城找人匿名将东西寄到了徐云之家里,直球给对方提了个醒。
只要他敢对舒家和舒宁有动作,那么他家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