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有病啊?谁针对你们驰骋了?蒋氏和驰骋本身就是竞标对手,你可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!”
舒宁还显然没有明白过来,无语地瞪一眼柏清,便替江染回怼。
“蒋氏和驰骋竞标,也应该是蒋总的事情,江染你难道不是公报私仇吗?这个项目对蒋氏根本不是势必拿下的,但驰骋为此准备了很久……”
“你不要胡说八道!江染才不会为你公报私仇,蒋弈他现在无法和驰骋竞标……”
舒宁刚要开口,就被江染一把拉住。
她回过身来,柏清刚刚还略显疯癫的样子,一瞬间顿住。
“蒋弈无法和驰骋竞标?难道蒋总出什么事情了吗?”
柏清冷冷看着舒宁,目光又一点点掠向江染。
舒宁也像是明白了什么,脸颊迅速红了。
“你这个贱女人……你套我话?”
“江染,蒋总一直不在蒋氏,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啊?该不会蒋氏已经易主了吧?如果是这样的话,你隐瞒这么大的消息……是不是对竞标不公平啊?”
柏清忽然站起身,保安强行控制住她的身子,她也不挣扎。
江染扬手,让保安不用着急轰人出去。
她看了柏清几秒,才笑起来,“这才是你来的目的。”
柏清昂首,刚刚演戏时的卑微全无,眼里含了笑意和毫不遮掩的挑衅。
江染撸起袖子,走过去,一把掐起她的脸。
她用了点狠劲,指甲抠在她软嫩的皮肤上。
柏清皱眉,“江染,我就是来跟你道歉的,可我没想到,你不仅心狠,做事情还这么不择手段……”
“是啊,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,你又能怎么办?”
江染没有反驳柏清,她戏谑一笑,反而像是一记耳光,重重抽在对方脸上。
柏清的眉头蹙紧,她被人抓着身子,想要挣扎也动不得。
舒宁走过来,也冷冷揶揄道:“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恶人先告状了。不择手段?你可别再形容你自己给我们听了,你的嘴脸,用这个词都是抬举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江染,我听说蒋弈好像重病啊……我是真的很担心你,你好不容易才终于结了婚,这该不会现在就开始守寡了?”
柏清被气得牙痒痒,但她很清楚现在和舒宁计较没意义,于是便一字一顿,继续朝着江染道。
可江染掐着她脸颊的力道反而松了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