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止。
她虽然没将话说完,但话里话外,都是告诉江染,蒋弈在他们的手中。
他现在遍体鳞伤,即便活着,但未必明天还活着。
“……口说无凭,你怎么证明你说的话?”
江染强行忍着情绪,冷声质问。
“没有证据,以上也可能是我编的故事。”
严明桃吸了口气,才又道:“不过江染,你应该清楚,我能来见你,就是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。不然你觉得你真的能够把我怎么样?”
江染用力吞下口水。
她咬牙道:“他现在人在哪里?你们把他怎么样了?”
严明桃眯眸,没有正面回答江染的问题,“江染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如果你选择周氏,我不一定会被定罪,但蒋弈……你还是当他为你而死了吧。”
严明桃话音落下的同时,江染再也遏制不住冲动,她猛地掐住女人的脸。
指甲狠狠抠入严明桃的肉中,用力到自己的指甲都快断裂。
严明桃完全没有反抗,任由自己疼得五官扭曲。
“……”
五分钟后,江染独自走出酒店。
阿旭早就等不及了,江染再不出来,他也要强行推门进去了。
“太太……”
看到江染的脸色不大好,阿旭下意识地将她全身打量一遍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
但江染却没有多说,径直带着阿旭离开了。
一路上,阿旭几次想要追问江染,但见江染的状态游离,还是忍住了。
江染回到蒋氏,便继续着手准备竞标的事。
直忙到傍晚,她才又将阿旭叫到办公室。
“阿旭,你办事妥帖,明天早上,你联系下我的律师,梳理清楚我名下所有资产,并帮我拟一份关于我名下所以资产的转让协议。”
江染一开口,阿旭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“太太,严明桃的话不可信啊!你不能被她三言两语就骗了!”
“那你也觉得,他不可能回来了吗?”
江染一句话令阿旭噎住。
她低着头。
坐在的是蒋弈从前的位置上。
窗外已经暗了下来。
夜色蔓延,办公室桌前的阴影笼罩在江染单薄的肩头。
她的样子看上去却是这些天来最冷静的。
“我……”阿旭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