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嗯”了一声,随口报了一个附近的酒吧。
严明桃失联了。
周灏京已经联系不上对方很久了。
就连江染突然回到海市的消息,还是他从周奉堂那边打听来的。
之前他打听到江染和蒋弈被困在国,以为严明桃是想封锁消息,不让他走漏风声,亦或者是不再信任他,把他排除在重要事项之外。
可他没想到,自己竟成为了对方的弃子。
严明桃忽然冻结了他手中所有的卡和资产,他帮严明桃打理的生意资金无法回笼,很快就会负债。
而不出意外,背锅的就是自己。
他现在急需要得到江染那边的消息,可直接找江染,对方未必肯帮他。
周灏京只有找夏南。
他在酒吧喝到第三杯,夏南才到。
一来就朝着周灏京道:“有没有包间,安静点。”
周灏京坐在吧台,眯眸看了眼夏南,才昂首示意服务生。
两人换了地点,周围嘈杂的环境被隔绝。
气氛也显得冷硬。
周灏京余光扫到夏南的手腕上。
“还疼吗?”
那天她做此举动让他确实被吓到,对方宁可死,也不愿意和他有瓜葛。
说实话,他备受打击。
夏南淡淡道:“周总说笑了,已经好了的伤疤,怎么会疼呢?”
“但我挺疼的。”周灏京叹气,嘴角挂着笑,看上去像是在开玩笑。
刀子划得确实不深,伤口很快就愈合了,可他确实心疼了。
夏南有些反感,直接转了话题:“周总,你找我应该不是为了说这些吧。”
“那你觉得我找你,是为了什么?”周灏京不着急,反问她。
“严明桃。”夏南开门见山,“你应该是想问我,你母亲的下落吧?”
“那你是专门来告诉我的吗?”
周灏京眼底忽然浮起一丝笑意,他身子往前凑了凑,看她的目光仍旧含着几分调情的意味。
夏南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没想到死到临头,男人还这么乐观。
她扬唇,“没错。”
“严明桃苟同非法组织买凶杀人,现在她逃了,周老爷子一怒之下正在和严家算账,查出来了不少事情。我觉得有一些事情,周总有权知道一下。”
夏南的声音虽然平静,可周灏京从里面听出来一丝幸灾乐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