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开始不舒服。
她才是孕期第一个月,可是反应就很剧烈,大概也是受了情绪影响,吃什么吐什么。
但为了不让孩子缺乏营养,自己的身体恢复不过来,她吐完了就马上再吃。
强迫自己吃,没胃口也吃。
魏雪一直陪着江染,直到她睡下才肯离开。
半夜,江染再次拿出塑封袋中的戒指,将漆黑的戒托握在掌心之中。
她咬着唇角,直到血腥味渗出来。
陈君西离开后的两天,江染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床,除了吃饭就是看手机,整个人显得消沉颓废。
魏雪好几次想要开到江染,但江染都没有接话。
她担心的请来心理医生,想帮助江染纾解情绪,可江染也是避而不见,连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。
和从前十分懂事的她判若两人。
“江染,我们谈谈。”
傍晚,蒋振宗忽然来了江染的房间。
魏雪正在一旁给江染扒橙子,看到蒋振宗来了,赶紧摇头示意他离开。
江染的状态很差,哪有什么功夫和蒋振宗聊天。
她也生怕蒋振宗好心办坏事。
他的承受能力强,就连蒋弈母亲去世的时候沉沦悲恸,也不过是一周时间。
如今蒋弈的事,他虽然也沉痛万分,头发都白了一大半,可终究也还是能够振作面对。
可蒋振宗若是用对自己的要求,要求江染这个深爱蒋弈的人,又是正怀孕情绪不稳定的女人,那他就太过分了。
但蒋振宗还是执意,拿了魏雪手中的橙子,亲自扒了起来。
“振宗……你先出去吧,江染她现在需要休息。”
魏雪低声。
江染背对着两人蜷着身子,虽然她没有睡着,但也没有接蒋振宗的话。
“蒋弈把个人名下的财产都转给了你,就连蒋氏,他也托付给了你。”
“如果是以前,蒋弈做这个决定,我会觉得他是昏了头了,但现在……我觉得我能理解他的想法,他对你的爱和信任,和你为他做的一切,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所以我希望你们彼此双方,都能肩负起对方托付的责任,这样才不枉刻骨铭心一场相爱。”
蒋振宗仿佛听不见魏雪说的话,也看不见江染的态度。
他就站在一边,声音不轻不重,手上的动作也没停。
“振宗……”魏雪再次阻拦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