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遍,江染再也不信了。
“没事?吐血了是没事?那要怎么样才是有事?”
江染声音痛极,她用力收下情绪,再次看向蒋弈毫无血色的脸。
哽咽着又质问他,“蒋弈?你当我是什么?需要你用自我牺牲来保护的瓷娃娃?还是你觉得,知道你生病了我就会抛下你吗?”
“不是!染染,我从来没有……”蒋弈急切地想要否认,一阵剧烈的咳嗽却猛地袭来,让他瞬间弯下了腰,脸色更加难看。
看到他痛苦的样子,江染揪着他衣领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松开。
那强撑起来的凶狠气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,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、更无助的恐慌。
她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扶他,动作却僵在半空,最终只是紧紧攥成了拳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江染转身就要去叫医生,却被蒋弈一把抓住了手。
他咬牙用力,将她强行桎梏入怀。
江染不敢挣扎得太用力,生怕伤到了蒋弈。
蒋弈蹭着她的脸颊,温热的气息传出,带着恳求,“是我错了,我不该隐瞒你。别生我的气,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江染无言。
她当然生气,她快要气疯了!
从赶来看到蒋弈已经病成这样子的那一刻,她连自己都不能原谅。
蒋弈不可能是一朝一夕突然病倒的。
这段时间,两人在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,男人到底是以什么心情度过的?
江染早就该发现的,她明明离他那么近,随时都能察觉出他的变化。
可她却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之中,完全没有注意到。
蒋弈这次连蒋家人都瞒着,阿旭也不肯告诉她对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,江染才确信对方是出了大事。
于是她和周老爷子立下军令状,从周老爷子那儿取得了十天自由。
可她还是来晚了……
“那你告诉我,你的病……到底到了哪一步?”
“……”
很快,蒋弈的医生也被惊动了。
来到病房后,看到江染也在,所有人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惊慌。
江染眼睛红肿,但是神情早已恢复平静,她开口询问两人蒋弈的情况,声音沙哑淡漠,疲惫不堪。
她已经大概知道了蒋弈的情况,不过却还抱着乐观的态度。
虽然是肿瘤,但还处于低风险的程度,那就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