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眸,冷冷凝视周灏京。
她其实隐隐也猜到了。
最近她得罪的人,无非就是周灏京和严明桃。
周灏京发现女人的目光又变了,立即回过神,“夏南你别没良心啊!我可是刚刚才救了你们,你不会觉得我想对你做什么吧?告诉你,我才跟你不一样,不屑用苦肉计!”
他说话太用力,扯着脸部的骨骼,颧骨又疼了一下。
见男人的样子确实不像演的,夏南也没再多说。
但东西收拾好后,她又想到什么,问他,“周灏京,严明桃从小就这么虐待你吗?”
周灏京眼光猛地沉了下来。
他没想到夏南这么敏锐。
她的用词更是扎心,虐待两个字都安排上了。
说起来,小时候他相当依赖严明桃,从没想过她对自己严格要求是一种“虐待”。
在周灏京这里,只要能努力向严明桃证明自己的价值,就是幸福。
直到现在……
他才渐渐觉得自己的人生,好像无尽空虚。
“别胡说,我母亲对我很好,不存在什么虐待。”顿了一会儿,周灏京才冷冷开口。
夏南轻笑,刚刚那几秒的沉默,已经给了她最真实的回答。
除非周灏京长期被人绑架虐待,否则不可能落在这么大小不同、新旧不一的伤疤。
严明桃控制欲超强,周灏京还是个妈宝,几乎是第一时间,夏南就确认了这俩的母子关系。
看来可恨之人,确实有可怜之处。
夏南轻吸一口气,“好,你觉得好就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