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晚能自由一阵子了。
“谢谢你,江染。”何晚由衷感谢,“但你这么帮我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。”
“别这么客气,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是很正常的,你不也帮了我拦周灏京。”
听到江染自然地将两人的关系定义为“朋友”,何晚眼底瞬间发热。
她低声,“那只是一点小事,我可帮不上你什么……”
“何晚,人不是一定要对等付出才能交往的,能相互关心,有时候恰好同路,彼此都觉得很好那就够了。你不要总是觉得自己不好,因为我就觉得你很好。你对朋友真诚,每次为别人出头的时候,都不顾及自己,周宴哥跟我说过,他从小就很喜欢这样的你,我也是。”
江染忍不住多说了几句。
刚开始接触何晚的时候,江染确实觉得她一身刺,叛逆难相处。
但时间久了发现这只是她脆弱的保护壳。其实她也很想对别人好。
也许是跟周宴和好的缘故,现在的何晚越来越温顺,不像之前一样一点风吹草动如临大敌,防备拉满。
所以江染也敢大方表明善意。
何晚从未听到过这样的话,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她,她一时都不知该回什么,半晌才“嗯”了一声,又补充了句:“江染,真的很感谢你。”
挂了何晚的电话,江染才回到了隔壁诊室。
一早她就陪着蒋弈来做了检查,到这会儿已经全部做完了。
检查报告刚刚出来,几名专家都在一起,见江染回来,蒋弈也朝她伸出手,将她拉着坐在身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