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晚犯什么错了,要被你这么处罚?”
周宴微微踱步。
如今他的身高已经远超过何父,挺直的背脊,自带一种意气风发和压迫感。
“她今天在周氏犯错了。”何父不徐不疾地说,“而且我们家罚一向如此,只是关她一个晚上的禁闭,你不用这么紧张。”
周宴挑眉:“哦?她在周氏犯错了?我今天也在周氏,我知道今天何晚帮了我的忙,难道是我也犯了什么错?”
“周宴,你别这样得理不饶人。我们的家事你管不了。”
何父也不想被动地被周宴质问,气息沉了沉。
要不是看在周家和周奉堂的面子上,他不会跟一个小辈这么客气。
何晚现在进了周氏,明面上他不能阻拦何晚什么。
可即便何晚进入周氏,他仍旧是她的监护人。
他和何晚约过法,何晚要想去周氏,必须保证不再惹祸。
但今天他晚上接到了严明桃的电话。
何晚在周氏关了驰骋的人,不管最后结果如何,她的行为在公司内部造成了不良影响。
碍于何晚是江染保进公司的,严明桃希望她可以主动请辞周氏的工作。
何家父母对何晚在周氏,本就不看好。
她不惹祸倒好,惹到了严明桃或者任何人,都是麻烦。
何父知道说不通何晚,便同往常一样,想强行逼她妥协。
但何晚这些年脾气渐长,骨头越来越硬。
加上她身边没有朋友,没有爱人,能拿捏到她的软肋也几乎没有。
何父不能动粗,未免留下证据,所以如今都是小黑屋先关上几天几夜,再跟她谈。
“你没有资格限制何晚的人身自由,我今天,非见何晚不可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