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蒋振宗也是真爱。
爱一个人就是包容他的缺点。
魏雪的爱相当伟大,只可惜,蒋振宗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“好。”蒋弈应声。
江染转头瞧他,不知道男人在思忖什么,眼里浓厚得染了一层阴霾。
她以为是想到了蒋振宗,蒋弈心情又不好了。
“以后我会陪着你,如果你和爸在一起不开心,那就少来往,甚至……不来往也可以。”
“我不在乎爸怎么看我,我觉得你也不用在意。大人们,总会老的。”
就像小孩子小时候只能依靠大人,大人也会老的,也会有需要他们的时候。
换言之,他们总也有为自己的错误买单的一天。
以前江染总觉得,人会释怀。
总能释怀。
可释怀也不能抹去什么,即便是最糟糕的部分,那也是组成人生的一部分。
蒋振宗对蒋弈的伤害,是组成蒋弈血肉,组成他的一部分。
他的伤永远不会消失,所以也不用勉强愈合如初。
就像耶医生说的,不是要解决,而是不恶化。
江染没体会过父母的温情,但她孤苦伶仃的日子已经过了半辈子,当然能体会蒋弈所感受到的一切悲伤痛苦。
她心疼他,一如他心疼自己。
蒋弈听着江染的话,还是轻轻应道:“好。”
江染感觉到蒋弈的心思不在这儿,悄悄地瞄了他一眼。
蒋弈低着头,没察觉到江染窥他,将她的掌心翻来覆去地揉着。
“想什么呢?”
江染忍住不了,轻轻凑近他的唇瓣,就在快碰到他嘴角时,呼吸一轻。
蒋弈抬眸,对上江染笑意盈盈的眼光,知道她在故意逗弄自己。
“想你。”
“还想我?想我又不认真听我讲话。”
“认真听。”
蒋弈笑笑,覆着江染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,他眉目如画,深邃的眼窝在阴霾中更显沉稳有力。
“染染,我们都结婚了,我们做个财产公正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
江染错愕,“财产公正?”
她笑了一下,“怎么,你害怕将来我们关系不好了,我会侵吞你的财产?”
“不是。”蒋弈很温柔地解释,“我不想让你有任何风险。周氏的总裁如果做得心累,将来不做也罢,但是我们蒋氏也很厉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