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灏京低头,将地面的烟头用脚尖扫开,转身便跟着夏南进了房间。
夏南想要再下逐客令已经来不及了,周灏京抓着她的手,将门迅速关上,身子抵在她面前,微微一笑。
“你今天差点坏了我的好事,又让我这么生气,今晚我要住在你家。”
周灏京不是商量,话音落下就大步往夏南卧房去,连鞋子都没换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为难夏南就是很有意思。
虽然夏南家里又小又旧,住着不舒服,但周灏京只在她家里睡觉时,睡眠质量出奇的好。
“周总,你是不是有什么癖好,要是这么喜欢住在贫民家里,那你直接把我这里租下来,我去你家住好不好?”
夏南压着心里的不爽,故意揶揄周灏京。
但她还是顺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一次性拖鞋,跟上去丢给了对方。
“好啊,不过我家里你应该进不去。”
周灏京坐到一旁的沙发。
夏南也没客气,直接跟他讨价还价。
“按照周总的标准,住一晚上,怎么也要上千了?”
周灏京没啰嗦,从衣襟里掏出一张卡,“这里面有十万,没有密码。”
夏南心里跳了一下。
虽然她是厌恶周灏京,但不厌恶钱。
对周灏京来说洒洒水就能获得的优越感,在她这里并不讨好,只讨嫌。
所以她没客气,直接就收下了,“谢谢周总,以后您要来住我家,我就去住酒店。”
“大可不必,你陪我,我睡得安稳。”周灏京淡淡道。
夏南道:“可我不敢。”
“不是有江染给你撑腰,你什么都不怕吗?”
周灏京揶揄她,换完鞋子后,身子侧靠,整个人都放松下来。
“你今天跟江染说什么了,还有何晚那丫头呢,她不是当了一回英雄,怎么不送你一起回来。”
周灏京当然不是个色令智昏的人。
夏南会回家来,一定是事情解决了。
这小女人精明,直到江染还在周氏一天,周灏京就不能把她怎么样。
严明桃也叮嘱过他,在不能击垮江染之前,不要惹出事端。
尤其是这样低级的事端。
夏南看了周灏京一会儿,如实道:“我跟江染姐说的话,怎么可能告诉周总您呢?”
三小时前,夏南被何晚从酒店带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