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有什么急事……”
“……”
蒋弈抿了抿嘴角,气息更重。
他的上衣都脱了,腹部的肌肉明显收缩,连同背部的伤疤都滚烫得要命。
片晌,他很不情愿地松开了江染。
两人这才各自拿起手机,江染眼底一诧,看到来电的人,马上穿起衣服往外冲。
“是奶奶的电话!你穿好衣服啊!”
就在两个人在床上磨蹭的时候,蒋奶奶打了五个电话给她,还发了消息。
说自己就在门外。
江染理了理头发,才去开了门。
只见蒋奶奶穿着一套黑色格纹小西装套裙,十分正式,旁边跟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,还有一个看着很年轻的、像是助理一样穿着正装的女人。
“染染啊,蒋弈起来了吗?”
见到江染,蒋奶奶满脸堆笑。
这会儿已经快十点钟了。
按照平常,蒋弈和江染早就起了,但两个人现在都休假,她也不是很确定。
不过蒋奶奶早就和蒋弈约了今天上午十点,这家伙明明回应得好好的,她出发前特意还发了消息提醒。
可蒋弈那边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“哦,起来了。”
江染点头,赶紧将蒋奶奶等人迎接进来。
“蒋弈在洗漱,马上就出来了。”
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了声,转而又看向了蒋奶奶身旁的人,“奶奶,这两位是?”
“我来给你介绍一下,这是我的好友,国际心理学联合研究院院长耶顿先生,他现在在国第一医学院当教授,平常也在各大医院兼职做心理顾问。”
“这位小姐,是他的学生助理。”
蒋奶奶这一介绍,江染什么都明白了。
她也听蒋弈说过,自己会去接受心理治疗。
不过说这话的时候江染注意到,蒋弈是有些不情愿的小表情在,他对此应该还是挺抵触的。
连让别人知道一下伤处,蒋弈都能被打击得一蹶不振,对他来说,看医生,大概也和自挖伤口差不多吧?
江染并不想要蒋弈勉强自己,如果他不喜欢,她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过。
反正蒋弈是应激创伤,她以后小心地陪着他,保护好他,不让他再陷入到那些不好的情绪之中,不也没有什么问题吗?
就算不用挖出那些伤,只要它不恶化,那就是治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