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个错做事情的孩子一样,不敢吭气了。
许久,周宴才将手机低还,“要是她闻起来……”
“我会解释清楚。”江染赶紧说。
周宴点点头,随即迅速调整了下情绪。
以何晚那丫头的性格,就算看到了也会当没看到的。
他又何需在意?
周宴是来跟江染履约的,他将公司的百分之5股份已经转到江染名下。
这几天他也和父亲商量过了,想和江染后续多增加些合作。
之前周勋将家业划分之后,周氏药业便独立出来,周奉堂经营的其他家族产业项目都在走下坡路。
唯独周宴掌权的出口项目这些年做得还可以,但他想要再上一层楼,还是需要助力的,便以此邀请江染入股,谋求共同的发展。
周家家族产业多,但各自为营,有时候后反而制约了突破,江染早想家族内部互相支持了。
和周宴聊完正事之后,江染又提到了周老爷子。
自己下周就要去国见周祠,想多打听些对方的事情,包括对方的性格和喜好。
周奉堂只是笼统地说了句不用担心,老爷子严厉但很讲道理,不会为难江染,就让她投其所好,准备些上好的茶叶、精美的艺术藏品作为见面礼。
周祠什么都不缺,心意到了就可以。
周宴和父亲说的分别不大。
他和周祠相处的时间也并不多,周祠虽说严厉,对他和周灏京这些小辈,还是挺好。
每次见面都会给很厚的礼,没有训斥过他们什么。
江染又问起周宴,周勋和周祠不和的事,但这些周宴则不得而知了。
“咱们周家,和蒋家,应该没什么过节吧?”
江染最后又问了一句。
周宴诧异,“和蒋家?蒋总?”
江染点头。
周宴说:“在你之前,据我所知,我们和蒋家没什么往来。蒋氏挺高冷的,周氏和其没什么合作交集,蒋家父子也鲜少出现在海市商界的应酬场合。”
看来,周奉堂没有瞒她。
周祠可能只是想要单独见她。
“怎么?”周宴看出江染似乎有心事。
江染笑了笑,“没什么,就是有点紧张。严明桃也在老爷子那儿,我怕她为难我。”
“不然我陪你去?”周宴道,“下周我应该也有空。”
“算了,你上次才从国回来,我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