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会柏清的话,转身就往屋内走去。
他身形颤颤巍巍,一向挺拔的背脊此时够搂着,看上去就像换了个人。
男人一直走到前厅深处,在餐吧前拉了椅子坐下。
家里很乱,上面七七八八散落着各种垃圾,空酒瓶子东倒西歪。
“既明,你怎么这副样子……”
柏清有点意想不到,她离开的时候,霍既明虽然铁心要离婚,可至少人模狗样的。
现在怎么颓废至此?
“什么时候办手续?”霍既明继续摸住酒瓶,声音混沌地开口。
“你就非要跟我离婚不可?”
没想到几天不见,第一句话又是离婚,柏清心情跌至谷底。
“你知不知道,芊芊跟我说你被人打了,我有多担心?我今天是专门来看你的!”
“嗯,托你的福,死不了。”
霍既明冷笑一声,只看着手中的酒瓶,语气阴阳。
“你非要这样吗?霍氏又不是不能东山再起了,就算不跟我离婚,拿不到你奶奶那笔资金,我们还真就不行了吗?”
柏清以为霍既明还在为钱烦恼。
但男人对她的话充耳不闻,仰头就要继续喝酒。
柏清一把将酒瓶抢下来,“如果我说,现在换我来照顾你,我就可以帮你重新东山再起,你还要这么消沉下去吗?”
霍既明瞥了眼她,起身颤颤巍巍就要去冰箱继续拿啤酒。
柏清一把从后抱住了他的腰。
“既明……我是真的,舍不得你。”
“就算江染不要你了,就算霍家没了……你还有我,还有承承。”
“难道你忘记了我们曾经的美好时光了吗?你当初信誓旦旦地和我保证,让我相信你,绝对不会离开我的。我知道,婚姻的路上难免有阻碍,两个人的感情更不会是一帆风顺……”
“但求你,不要这么轻易说放弃,好吗?”
柏清觉得自己又一次将自尊踩在了脚下。
她又降低了姿态在求他。
但两人十年的感情,要她放弃,她绝不甘心,更不服气!
霍家的人凭什么只认江染好,霍既明凭什么想要回头?
就算要结束感情,也得是她想要结束。
“柏清。戏演够了吗?”
就在柏清都快被自己感动时,男人忽然冷冰冰丢下一句。
她浑身一僵,扣在对方腰间的手指,也

